关门后,刘海还抱着刘慕,完全就没放手的意思,刘慕红着脸,呼着酒气小声说道“人都走了,还不放开。”
“哎呀,我就想多抱抱我夫人,怎么了?”
刘海嬉皮笑脸地回应着,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刘慕搂得更紧了些,脑袋也顺势靠在她的脸上蹭了蹭,还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香与女儿香的独特气息。
做完这一切后,他还轻声唱起来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得妹妹笑弯了腰。
“你讨厌死了,唱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不怕被陈月现啊?”
刘慕原本微醺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她轻轻捶打了几下刘海的肩膀,嗔怪道。
她已经默认了,反正只要是没见过的,没吃过的,没听过的,那肯定就是刘海家乡的。
刘海却不管不顾,继续搂着刘慕,在她耳边轻声唱说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儿一样。”
唱完这一句,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刘慕直接不敢说话了。
刘海你这个老六,就知道欺负本宫。
虽然,刘慕心里是这样腹诽的,但却是被幸福包裹着的。
这时,房内传出的了陈月娇滴滴的声音“夫君,喝了这杯交杯酒,妾身就好好服侍你。”
“夫人,走走走。”
嘿嘿,听到陈月的声音,刘海又来了兴趣,立马就放开了刘慕,并对她挥了挥手,又指了指窗户说道。
刘慕轻轻点了点头后,两人又是蹑手蹑脚来到窗户外。
这次,由于门被关上了。
两人只能将耳朵紧紧贴在窗户纸上,试图透过那薄薄的纸张捕捉屋内的一丝动静。
屋内,典韦接过陈月递来的小酒杯后,在陈月的指引下,典韦笨拙地完成了交杯酒仪式。
之所以,典韦要根据陈月的指引做,那是他觉得,正好自己忘了洞房流程。
有人指引,这不正好,也不用动脑子去回忆。
之后便是酒杯放在床头桌案的声音,以及陈月娇滴滴的声音“夫君,如今礼成,妾身这就服侍你……”
说话的同时,还有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应该是宽衣解带的声音。
随后,又听到屋内传来典韦的大嗓门“这是干啥玩意儿?咋还脱衣服?不害臊吗?”
俺记得老爷没说要脱衣服啊?
老爷好像只说了要脱裤子。
那……她……她脱衣服干嘛?
窗外偷听的两人,赶忙用双手捂住了嘴。
就怕晚一秒就笑喷了。
这典韦的精神年龄不会才五岁吧。
刘海心中腹诽。
接着是陈月娇滴滴的声音“夫君,脱衣服当然是洞房啊?”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么主动就算了,你还这样!
说出这句话,她已经是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了。
同时,她也是纳闷啊,典韦这是啥意思?
搁着装纯呢?
虽然,陈月是黄花大闺女,但这方面的事,多多少少,也略有耳闻,只是没亲眼见过而已。
她不信典韦是一点都不知道。
刘海那么色的一个人,你是刘海的贴身护卫,你会不知道?
“谁说洞房就要脱衣服的?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典韦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那架势仿佛在说,你休想骗我。
“那……那不脱衣服怎么洞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