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沿降低无人机,让它在半空中盘旋。陈炫又抓着不放,慢慢从眼角吻到下颌:“他有我帅吗?”
黎沿哭笑不得:“当然没有。”
“哦,那就是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啊。”陈炫凉凉地说。
“……”黎沿改口,“没有,不记得了。”
为了让陈炫闭嘴,黎沿只能侧过头吻住他。不知道无人机是否还录着他们的身影,还是在紊乱的心跳中飞到了另一片山坡上。
学会飞无人机後,黎沿对陈炫的各种摄影录像道具都起了兴趣,甚至对他那辆越野车也跃跃欲试。
反正这片草原很大,出了上坡下坡略具挑战性外,简直就是自驾极致的享受。黎沿还没有开过这种级别的越野车,在山头沿着车辙印兜了几圈,渐渐熟悉起来。
他戴着墨镜,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朝天幕下面的陈炫和G仔说:“我想去附近的服务点买些吃的东西,你们想吃什麽?”
“你买什麽,我们就吃什麽。”陈炫挥挥手,“去吧,我和G仔在这里等你。”
于是黎沿开着陈炫的车出发了。
他忽然生出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是背负着全家希望的男主人,出门赚钱觅食,家里深爱的家人在等着他一样。
车子一路向下开,终于来到公路上。景区超市有不少来自驾的游客,黎沿在柜台旁边的货架上扫了一眼,没扫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果然,景区这种地方怎麽会卖那种东西……
他只好随便挑了些速食的面包和泡面,再买点红薯和哈密瓜丶葡萄,结账时看到柜台背後的墙面挂着一排风筝,颜色形状都一般,但他还是挑了一个买下来。
车子满载而归,回到露营点时,黎沿第一时间把风筝拿下车,说:“我买了风筝!今天的风很适合放风筝。”
随即,他第一次在陈炫眼里看到了犹豫和不自信。
“这个怎麽放?”陈炫的目光落在风筝上。
黎沿笑了,像刚才陈炫教自己无人机一样,说:“很简单,我教你。”
他们一个拿线,一个拿风筝,G仔欢快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跑,花了半个小时才成功把风筝放起来。
陈炫学东西很快,而且胆子很大,以前黎沿放风筝都不敢把风筝放得太高,怕断线,但陈炫竟持续放线,直到风筝在视线里只剩一点点。
“还挺好玩的。”他说。
陈炫放风筝放上瘾,不肯停下。黎沿回到天幕底下,把桌子挪开铺上毯子,然後躺在毯子上,用陈炫的渔夫帽盖住脸睡觉。
不知道为什麽,在草地上睡觉好像比在床上丶车里睡觉的触感更加柔软,风吹得人倦意又起,睡梦中还能依稀听到风吹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黎沿手心传来痒意,他下意识蜷起手,刚好抓到一根草。
他扒开渔夫帽一看,原来是陈炫歪在他身边,拿着一根草在挠他。
“风筝呢?”黎沿问。
“掉下来了,不放了。”陈炫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起睡觉。”
黎沿挪出来一点地方,两个人并肩躺着继续睡觉,G仔跑去咬风筝,玩腻了也跑过来,窝在黎沿的腿边睡觉。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