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的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她说啥周禧都拍手称赞。
邵海路过给她俩添水,周禧故意问他:“是不是觉得你老婆搞事业的样子真迷人?”
邵海点头:“哦,一直是啊,她拉屎我都觉得比别人拉得好看,我是说人啊,不是……”
“滚。”没等他说完,田恬和周禧一起指向门口。
邵海笑着遵命,走之前很轻地亲了田恬脑袋下,“老婆加油。”
周禧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来早上秦朗抱她的时候,喊的那声“宝贝”。
骨头软软的,糟糕糟糕,激素又来了。
天一黑,周禧没等邵海他们送她回家,自己先打车离开。
回去路上给秦朗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秦朗这次居然没回。
周禧觉得奇怪,他今天应该是休息吧,怎么没有音信?
这念头刚闪过,她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多想,他可能去健身了,可能跟朋友出去喝酒了,可能在看电影……各种可能,就像她忙起来不是也一天没找他呢。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对她报备的义务。
这就是她不愿意开展亲密关系的原因,一旦有了“他属于我”这样的领地意识,就会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周禧决定顽强抵抗上升的激素,回家看看书、听听歌、喝喝酒,修身养性,好好调理心情。
她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开了灯,如往常一样换衣服去洗澡,路过卧室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是有味道。
人的味道。
“啪嗒”一声,周禧开灯。
床上趴着个秦朗,上身裸着,只在腰间盖了被角,一如早上她走时的模样。
他一动不动的,灯开了都没反应。
周禧很难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死透了。
不会是早上被自己榨干,精尽人亡了吧?
周禧不敢过去探探他的鼻息,站在门口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秦朗!你还在吗?”
秦朗听到自己的名字,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膝盖一顶,跪坐起来。
他语气无比沉着地问:“几点了?”
周禧:“八点半。”
秦朗听到这句,又噗通趴回床上,“这么早,再睡会儿。”
周禧:“晚上八点半!”
“啊,晚上啊。”秦朗像在倒时差,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向周禧,“你下班了?欢迎回家。”
周禧觉得这话怪怪的,“大哥,这是我家,不要搞的好像你是主人一样好吗?”
秦朗:“哦,主人,你能给客人炒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吗?”
周禧:“你叫我什么?”
秦朗:“我现在没力气跟你搞情趣,先给我口饭吃,要饿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