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我说了吗?啊,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
“没有但是。”王知夏很了解田恬,“邵海如果真的出轨了,田姐绝不可能原谅他。”
说着说着,话题偏了,王知夏觉得她们仨一起养圈宝真是个绝佳的好主意,甚至考虑到孩子的心理健康和快乐成长,打算让圈宝去上瑞吉欧或者华德福类的幼儿园了。
周禧听不懂王知夏说的那是什么幼儿园,但是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怎么像是要按头人家邵海必须出轨似的?”
王知夏打住。
话题回归正轨,“要不,咱们敲打敲打他?”
周禧:“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王知夏:“不是你说的嘛,我们的目的又不是非让他出轨,真有问题,当然是让他悬崖勒马,及时止损!”
周禧还有些犹豫,怕她们弄巧成拙。
她把吃完饭的餐盘端去后厨自己洗了,正好看见邵海和田恬先后进来又擦肩而过,夫妻俩都没跟对方说话。
邵海走后,周禧问田恬:“你俩咋了?吵架了?”
田恬把毛巾往桌子上一扔:“嗯,吵了好几架,他最近真得很怪,脾气差得很,不会是
更年期提前了吧?”
三十岁不到,说什么更年期!那还不如说他是夕阳红!
周禧不摇摆了,回到店里握了握王知夏的肩膀,“不等了,就今晚,麻袋伺候。”
王知夏眼里燃起一簇小火苗。
正想着要怎么支开田恬呢,圈宝给妈妈打电话说幼儿园的老师要求买一种什么炫彩棒,田恬于是提早回去接孩子,趁商场还没关门去挑选。
天时地利,人和不和就得看邵海这厮态度如何了。
咖啡店打烊以后,王知夏把小帅和小美支走,她跟周禧简单收拾一番,在邵海跟她们告别要关门的时候,一人抬起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门踢上,把人拉回来摁在了椅子上。
邵海一头雾水地仰着头看她俩,感觉不妙。
王知夏:“你老实招了吧。”
周禧:“坦白从严,抗拒打死!”
邵海:……
他们仨对峙,邵海抱着手臂,虽然他完全可以武力逃脱,但想到这两位有可能是老婆派来的“信使”,他选择原地不动。
王知夏和周禧对视一眼,周禧先开口问:“说说,怎么惹田姐生气了?”
邵海:“她说的?”
王知夏控制走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为什么吵架啊?”
邵海看出来了,这俩人不是他老婆派来的,啥都不知道纯添乱呢,他再次站起来,要走。
再次被她俩一人按住一边肩膀,“坐下!”
邵海无语了:“两位姐姐,我……”
周禧打断他:“你如果不老实交代,我们就让你无家可归。”
“……”邵海怎么感觉她这话不是瞎编,是真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