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夏:“人家这不是就在演戏呢。”
田恬:“我是说怎么不去演电视剧演电影!演技好!长得帅!哥哥怎么不给我大火特火!我要当哥哥的头号粉丝!”
周禧抱住发疯的田恬,劝她冷静:“真有意思,当初整天骂我们恋爱脑不独立,现在怎么又变的爱男人了?”
王知夏附和:“就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是吧?!”
当年,周禧和王知夏陷入爱情的时候,田恬一直看不上她们各自喜欢的男生。
谁能想到她竟然是最早结婚生子的。
王知夏的长发越剪越短,田恬一头爽利的短发却养长了。
田恬一撅嘴:“生活总需要点激情吧,你看我跟邵海从认识到结婚,这都十几年了,真是熟得左右手一样了,好不容易有个帅哥给我抱,还不让我发发癫啊?”
周禧听到这话,跟王知夏对了个眼神。
王知夏更直白:“那你们还有夫妻生活吗?”
周禧吓得干咳两声。
田恬也有点不好意思,拍了王知夏一巴掌:“那是付费内容了!”
王知夏:“什么?现在已经要你付钱他才跟你睡了?”
周禧爆笑。
田恬脸都涨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我说你想知道的话是付费内容了!”
王知夏堵着自己耳朵:“nonono!闭嘴!别说!我会有画面的!”
三人斗着嘴,因为时间不早了,她们也没再出去玩,各自回了家。
周禧洗完澡,掐指头盘算秦朗之前说的日期,不知道他是今晚回还是明天白天才回。
给他发了条信息:“下班了吗?”
回应她的,是五分钟后的门铃响。
周禧头发还没吹干,只是用吸水毛巾盘在头顶。
她光着脚跑去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笑着开了门。
秦朗穿着他的白色制服站在门外,一只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另一只手里拿着瓶香槟酒,“下班了,喝两杯?”
周禧看他领口的扣子都没系好,调侃他,“飞行员可以酒驾吗?”
秦朗的视线从她头上的毛巾到身上的睡裙掠过,“那得要看驾的,是什么了。”
周禧心头一跳。
她勾着嘴角,抬手,拉住他的黑色领带,倒退着把人拉进了家门。
处处吻喝得不对,就没酒喝咯……
门关上,周禧还牵着秦朗,而秦朗举着手里的酒和杯子,像是投降的姿势,顺着她的力道前行。
路过厨房门口,秦朗抬头看了眼玻璃窗,女人不听劝,并没有装上百叶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