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江叔叔又问周禧最近有没有和江辰联系,“感觉他像是失恋了。”
周禧:“不知道啊,叔叔你这么细心呢?”
江叔叔:“当然了,我是他反黑组、后援会的‘站叔’。”
周禧笑了,好像回到当初艺考的年纪,她和江辰一头雾水地在异地的校园里找考场,他们的父母背着大书包,准备了一堆吃的喝的还有材料证明在外面守着他们。
到家的时候,看到隔壁秦朗家门口放了个垃圾袋。
周禧歪头想了下,好像走之前还没见过这个,所以是秦朗回家了?
她按秦朗家的门铃,按了两次,屋里才有人大声喊:“放门口就行!”
把她当成送快递的了?
周禧坚持不懈地又按了一次门铃,这次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秦朗!”
秦朗听见了,很快跑来开门。
他的,头发上还带着洗发水泡沫。
周禧看见这场景,捂着眼睛要笑死了,“你有病啊,这样来开门。”
秦朗:“我洗澡洗一半啊,嘶,好冷好冷,你先进来,我马上冲完。”
他说完就跑回浴室去了,大门都没关。
周禧迟疑了两秒,进了他家,把门带上。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这是她第一次来他家。
周禧打开门口的鞋柜,找了双一次性的酒店拖鞋开封换上,好奇地看着他家的装修。
房子格局和她家是一样的,只是方向是对称的。装修是黑白灰为主色调的性冷淡风,像样板间似的,看起来跟他本人风格不太一样。
淋浴间的水声淅淅沥沥。
窗外天还大亮着,入了夏,太阳落山的时间一日比一日晚。
周禧去把窗帘拉上,然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找节目看。
秦朗快速冲洗干净,头发擦了半干,探头出来看周禧,怕她跑了似的。
屋里光线昏黄,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一头看电视,给他一种新婚居家的错觉。
秦朗又折回浴室去,插上电吹风吹头发,心里没那么急躁了。
等他再出来,周禧倚着沙发有点犯困打盹了。
秦朗坐在她身边,她动作自然地找到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腰想休息会儿。
她问他:“休息怎么没跟我说啊?”
秦朗昨晚跟她打电话,哄她睡觉,结果后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哪有时间说今天的事,而且他也不是休息,“明天还要飞,刚回来,想洗个澡再找你。”
周禧:“你洗完澡可就找不到我了,我一会儿去我朋友家住,她……呃,她有点小麻烦,我去照顾她几天。”
秦朗回忆了一下她朋友,猜是短头发那个,“王知夏?”
周禧“嗯”了一声,不欲多说。
秦朗刚洗完澡,天又热了,他在家没穿太多,只穿了条短裤。
周禧枕着他的腿跟他说话,忽然就看见眼前的裤子有形状地膨起来了。
她笑着打了他一巴掌:“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