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忽然说了句:“谢谢你啊。”
周禧以为他说的是给咖啡馆打了广告引了流的事,客气道:“也没出什么力。”
邵海说的却不是这个:“谢谢你回来,给田恬没事找了那么多事干。”
周禧听不懂了:“大哥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邵海闷声笑:“你知道的,她最需要的就是‘被需要’。”
周禧还是不太懂,但她又觉得好像懂了。
邵海没展开这个话题聊,说了谢谢以后就开了电台听歌,让音乐填补车里的安静。
车载电台总爱放些老歌,周禧听着不由自主跟着哼唱,“……你说活在明天活在期待,不如活得今天很自在~”
邵海从后视镜里看看周禧,把音量给她调大两格。
车到了周禧家楼下,她让邵海在车里等一会儿,她把东西放回去就下来,再一起去咖啡馆。
周禧一路小跑,有一袋子食物田恬叮嘱是需要放冰箱的,放好了,剩下那些她就先堆在客厅,也没仔细收拾。
再出门的时候,诧异地发现秦朗站在门外,手里拖着个行李箱。
他正要去上班,听到隔壁门响,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昨天酒店的缠绵氛围,在清早明晃晃的阳光里消影匿迹。
秦朗按了下行键,手扶在电梯门框上让周禧先进。
门关上,密闭的空间,他俩并排而立。
秦朗说:“我去上班。”
周禧说:“我也去上班。”
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到一楼,没给他们什么暧昧的机会就要开门。
门开前,秦朗忽然转身面向她,周禧不自觉挺直了腰板,抬头看他,他却只是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下班见。”
找人怕我想你
周禧到达咖啡馆的时候,发现田恬居然还没来。
邵海知道妻子的动向,也没打电话询问,带着小帅去后面理货记账。
周禧坐下,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外皮看起来还是很新,可食指摩挲在翻页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凹陷下去的毛边。
她要写小说,原来的那一万字还没想好是保留改写,还是干脆全都抛弃。
“这是我的咖啡馆,也是我的工作室,有客人的时候我会为他们手冲一杯浓郁香气的咖啡,没有人的时候我喜欢坐在我的专属木桌前,在阳光下看书,或是书写我脑海中的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