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方向是个观景平台,不算远,不过那边确实只有零星路灯,远不如咖啡节场地明亮热闹。
秦朗不回答她的傻问题,飞行员怎么会怕黑。
他说:“好啊。”
越往高处走,人越少,灯光越暗。
走到平台上,脚下是木栈道,四周有玻璃围栏护着。
这里离山顶还远得很,但也有了一定高度,刚好能看到城市的霓虹灯和马路上车流拉成的线。
还挺好看的。
秦朗走到周禧身后,两只手扶着护栏,把她圈在自己身前的小空间里。
周禧脑袋往后靠了靠,贴在他肩上,露出半边下颌线。
秦朗情不自禁地俯身,想亲亲她的……嘴角。
头还没贴过去,周禧忽然指着旁边的坡地,兴致冲冲地建议:“我们去滚草坪吧!”
秦朗有点没听懂,他看向草坪,再看向周禧,“哪种滚啊?”
周禧仰头:“躺着滚啊。不过没有保护措施,好像有点危险……”
秦朗更懵了:“确实没带,算了吧。”
周禧:“你怕啊?”
用这种低劣的激将法激他?
秦朗冷笑一声。
接着立马认怂:“怕。”
周禧拉着他把人往坡上带:“怕也晚咯,上了我的贼船,没得跑了~”
那是一片坡度很缓的草坪,绿草茵茵,柔软又不扎人,周禧拉着秦朗一坐下,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她教秦朗要怎么滚:“你就像做仰卧起坐那样,手护着脑袋,看。”
她说完,自己躺倒,侧着身子真就往下滚了。
秦朗吓一跳,怎么都没想到她是要这么滚,这种跌落山坡的方式他只在电视里看过,而且滚下去的人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后面剧集就看不到人了。
周禧已经滚到了平缓的地段,再往下不好滚了,她喊秦朗:“我试过了,这片没有石头,你来吧!”
她说完,自己站起来,向坡上面走去。
走到秦朗身边了,他还没有滚下去的打算。
周禧笑他:“胆小鬼。”
秦朗任她骂,看她又躺下去,拉了她一把,“危险,别玩这个了。”
哪怕要玩也等白天光线好的时候再玩,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草坪里有没有尖利物品。
周禧借着他手的力气把他拉向自己,抱住了他的腰,“要不我抱着你滚吧,给你壮壮胆。”
理智上,秦朗认为两个人抱着滚会更危险;
行动上……
他也没想明白怎么就跟着她一起发起疯来!
真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成了她的人肉护垫。
旋转,失重,草划过皮肤细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