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少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的欲望与理智在不断的做着搏斗,他的下身已经开始发痒了,比以往更早,更快,也更激烈,再加上后庭的贴纸总是让他感到痒痒的,所以也预发的让他感到难耐,他既不敢摸,又忍不住的想要去触碰,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最终,他还是将小护士叫了过来,嗯,护士姐姐只说过不准自慰,被别人弄射的不算。
这次秦素一句话都没有说,少年很自觉的躺在了地上,而秦素也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了对方的下身,就连裤子都没有脱下,死死的踩住。
“恶心的家伙!难道你想每天晚上都来这么一下吗?!”
秦素听到了只有对方愉悦的呻吟,这让他感到更加愤怒,抬起脚一下下的踩在了对方哪变态肉棒上,没有任何的技巧,存粹的发泄,却也让少年射出了精液。
“哼,废物”
之后的几天都是这样,蒂亚维拉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晚上有秦素帮自己缓解性欲,这让他肉棒内与后穴的阵阵瘙痒都得到了缓解,而第二天往往都会收到来自蒂亚维拉的赞扬。
可这也让他更加无法离开小护士的足交,后穴的痒感预发的明显,肉棒更是只要一回忆起被足交的记忆就会兴奋勃起,仿佛只要下一秒不被踩住或是舔足就会马上炸开一般。
就比如今天,秦素坐在床上对着躺在地上的少年进行每日的性欲发泄,双足足心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用脚趾趾节划过龟头,狠狠的用足跟责罚着阴囊与其中的软蛋,这每夜的足交让他对此变得十分熟练,但依旧感到无比的厌恶,对方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这次更是要一边舔足一边被足榨,这都已经是第四发了。
“滚开!在得寸进尺别怪我不客气!自己拿飞机杯去玩去!!”
秦素终于忍受不了的丢下了一个飞机杯就离开了,而少年则捧着这个飞机杯感受着依旧没有完全散退的痒感一阵愣神。
第二天一早,蒂亚维拉在少年的房间找到了这个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飞机杯质问着少年。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您要偷偷自慰呢?难道是已经放弃得到治疗了吗?”
“……”
少年一阵无言。
“好吧,那么为了让你能够配合我们的治疗就只能采用一些强制性手段了”
蒂亚维拉拿出了一个圆环套在了少年的肉棒上锁死,这并不会让他感到难受,但却很难不去在意。
“这是限制那些不听话的坏小孩用的惩罚装置,它会检测到你的自慰反应并且将即将射出的精液全部逆流,也就是说除非得到她人的允许,不然你是绝对无法自己射出精液的,而自慰这种行为也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而已”
少年握住自己被限制住的阴茎,而即使是这样都感觉肉棒内部不那么畅通,甚至睾丸还感觉到隐隐的疼痛,他捏着根部的圆环尝试将它摘下,但这是不可能的。
“不要试图抵抗了,你是不可能拿得下来的,乖乖把药喝了然后开始今天的检查吧”
今天的检查一如往常,而唯一不同的是蒂亚维拉这次重点关照了他的阴茎,不断的手交和寸止,让精液一上一下的牵扯着他的神经,甚至最后还进行了一次破坏性射精,让精液只流出的半滴出来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
而后实在无法忍受的少年在蒂亚维拉松手后依旧不停的开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而这虽然给他带来了足够的快感,却也无法射出,只能因为快感进行无谓的空射,并且那些本应该射出的精液逆流进入阴囊中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
“好好休息吧,控制住自己的性欲,不然只会让你吃足苦头”
蒂亚维拉离开了,而躺在床上的少年握着自己的肉棒痛苦不言,他让护士姐姐失望了,这是对他的惩罚,他看着放在一旁昭示着他自慰行为的飞机杯,现在彻底没有办法自慰了。
晚上,本想继续靠着意志强行撑过去的少年在感受到哪无法忍耐的痒感后终于放弃了抵抗,他下意识的想要撸动肉棒,但精液逆流所带来的痛苦却让他无法继续撸动下去只能将小护士叫来。
并没有任何的交谈,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后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床上,而当少年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肉棒后,秦素看到了对方肉棒根部的圆环忽然大声的嘲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是偷偷自慰被发现了才被戴上的吧!看你哪可怜的样子,太可乐了,哈哈哈!”
“……”
少年满脸羞红的低着头忍受着对方的嘲弄,看着对方笑得花枝招展而摆动着的双腿让他更是无法违抗对方的摆弄,这只是为了能够被对方足交而已。
“我改变主意了,以后你必须在我面前一边自慰一边舔我的脚,不然就别想要我再帮你发泄了”
“什么?!怎么这样!”
“你现在没有我就是个连自慰射精都做不到的废物,没资格和我表达不满!”
少年最后只能接受,他看着秦素叠起的双脚,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抬起在上方的右脚并且伸出一根食指插在脚趾之间勾引着自己,他很自觉的跪在了对方面前用右手微微的捧住那只白嫩的小脚并且用舌头从脚趾开始舔舐,而左手则是握着了肉棒上自慰着。
但他的自慰完全无法缓解自己的性欲也不可能射出,这只能给他徒增更多的痛苦罢了,他企图放缓速度或是减轻力度,可舔舐着这面前那双让自己神魂颠倒,夜夜与自己箫歌的美脚却是让他无法停下自慰。
自慰带来的痛苦让他更多的去舔舐面前的美足,而舔足所带来的性欲却让他更快的自慰,就这样在舔足与自慰的途中进入了恶性死循环。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秦素终于觉得乏味而一脚踢开了他正在自慰的左手,然后将其手上的肉棒狠狠的踩在地上,少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下意识的身体向前倚靠在对方的腿上,而双手也不自觉的抱住了对方的腿。
秦素俨然有序的死死踩着肉棒开始前后蹂蹉,这并非是什么足技,而是单纯的像是想要碾碎脚下物件的方式,或是想要划掉踩在脚上的脏东西时使用的姿势,前脚掌施力,一前一后,一下,两下,没几下就让少年因为这甚至不能称之为足技的足交而射精了。
之后的几天也是一样,在性福的舔足时还要进行痛苦的自慰,那种每次的撸动都会让精液不断逆流的感觉实在难熬,而且有时对方还会单纯的摆出一个足穴让他自己解决,他也没办法去扶着这对双足组成的足穴因为这会被判定为自慰。
可秦素总是不怀好意的在自己抽动的时候移动双脚,甚至是直接拿开并且命令自己自慰将那些涌上的精液全部压缩回去才肯继续将足穴摆出来让自己使用,现在少年已经被训练到了在秦素的足穴内绝对撑不过三十秒了,而且会因为对方随意的足部动作就发情到停不下来。
因为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后穴的痒感也越来越明显,甚至到了现在这样完全没办法忽视的地步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去扣弄触摸,在平时这样的行为只会让自己更加兴奋,可又无法撸动肉棒自慰所以只能等待着这样的兴奋感自然消退。
可在这时他却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自己的后穴,以至于他现在摆出了一副双手一前一后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扣弄着后穴,一边伸着脖子舔足,甚至会因为对方坏心眼的将脚拿远而变得更加滑稽。
每天的自慰行为与舔足都越来越激烈,后穴的扣弄与抚摸也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某次他不小心将那个贴纸弄破了。
在稍微愣神后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但随即他立刻感到了后穴传来一阵奇痒,从里到外全部都骚起来了一般,仿佛是饥渴了许久的荡妇淫荡后穴,让他忍不住的扭动起了腰部。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喂下了数不清的媚药,被发情药物一次次的灌肠,还被涂抹了会变得发情敏感的药膏,最后还在不停的被无数会感到瘙痒的绒毛所刮蹭着一般的感觉,他现在只想要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后面为自己缓解着快要让人疯掉的痒感。
他瞬间就无法继续舔舐下去,手上的撸动也停止了,他将双手都伸向后穴尽可能的扣弄,伸入,但浅层的痒感没有缓解,更深处的瘙痒更是让他几近癫狂。
“啊啊啊!好痒!好难受!求求你!随便什么都行!求求你啊!”
秦素就像是早有所料一般并没有感到非常的意外,他将脚伸向对方的下身,用脚背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股间与后穴,脚趾堵住对方的后穴也不做什么只是阻止了少年继续用双手扣弄的行为,而少年因为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无法拒绝这只美足,所以只能无力的将手放在对方的腿上祈求对方能够放过。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啊!请把脚插入进来把!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