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你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足交运动了?”
“到……也也不是就没有足交过了,不过……”
好像自从那之后的确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足交了,在前线的时候虽然有扶她的存在,但她们大多都有各自的伴侣,而且自己战斗力实在低下,只能待在后方作为战场指挥,也没有施展足技的机会。
好像也就只有在那个世界被囚禁拷问的时候,自己好像差点榨死了那个奇怪的拷问官?
也幸好那个家伙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足技这么厉害,不然可能真的会被折磨个半死……。
“好吧,我理解了”
“……啊?”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你理解什么了?
在老爷子的眼里大概就是一个被激起了斗志意外发掘出的天才,后来因为没有渠道和资源而在平凡的生活中泯然众人的故事了吧,这样的情况他并非是没有见过,但每次见到都难免让人一番唏嘘感叹命运的拙劣玩笑。
他见过太多太多本来很有天赋,但因为被发现的太晚而错过了机会的选手,但浮白还不算太晚,而且基础扎实,有很高的改造空间,他对此抱有着极大的期许。
“那么,既然你最初的目标是打败对手,那么现在,你愿意接受我的请求吗?”
“……嗯”
“……”
见到浮白答应了后他并没有着急回话而是稍作沉默,他本来并不是很想强加目标给对方的,但或许对于浮白来说,一个明确的引导与目标便是最为关键的要素了。
或许是因为浮白的木讷与奇特的性格,老爷子也逐渐的专注于训练的目的性而非客套话与社会道德的限制。
他在浮白面前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并露出了自己那经常保养的足茎。
作为一个足交教官,同时也是一个优秀的足茎者,即使退役也没有忽视对于足茎的保养,平时也会在晚上亲自上阵训练自家女仆与管家的足技,所以即便是这个岁数也依旧保持着一切功能正常,除了……。
浮白看着对方依旧拢拉着的足茎,有些不确定而疑惑的看着他。
“让老头子我,陪你走几招吧?”
“……好”
毫不意外的答应了老爷子的请求,而他也自己主动的将双腿躺进了浮白所坐的椅子下方,将自己的足茎放到对方的脚下。
浮白先是将脚掌抬起,并踏在了他那软趴趴的足茎上,才刚一上脚便感觉到了这根足茎的不同之处,肤质的触感极佳,而且有一种十分独特的……‘气质’?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才只是刚刚用脚掌与其接触便能感受到一个十分明确的事情,这根足茎仿佛就是天生为了足交为了被女性踩踏而存在的一般,在无数女性的脚下历经了无数的足交品尝了无数的足技,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适应性?
“发现了吗?”
“发现了”
“呵呵,那就看你的能耐了”
“我的……能耐?”
她突然意识到可能他们两个之间所说的貌似不是同一件事,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有进行解释,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很关键的事情。
她继续漠不关心的用单足踩着足茎前后蹂动着,并同时感受着脚底那独特的触感,只不过一会之后,她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怎么还没有勃起?
她挑了挑眉,开始收起了那些漫不经心的小心思将双足都一同摆了上去,本来想先催熟然后再认真足交的,但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能被这老爷子忍住不勃起。
遇到这么能忍耐,踩着又很舒服的足茎,浮白被挑起了一丝丝的兴致,眼中闪过了一点色彩,眼神也稍微认真了起来。
她的双足一前一后的夹住这根疲软的足茎,左脚横在足茎下方,用自己的足弓将其垫起,随后自己那略有些冰凉的右脚则是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开始将足茎夹在双足之间蹂踏起来。
用脚底嫩滑的足肉不断来回左右的蹂蹭着脚下的足茎,按照一般而言它早就应该在自己脚下顶着自己脚底的足肉勃起了才对啊,可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是海尼斯,不,包括她目前见到的任何拥有男茎的生物,至少也应该是没有射出而已,怎么可能连勃起都做不到呢?!
看着这诡异的场景让她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紧张感,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样的感觉,但总有一种被打击到了的不悦,甚至还有些慌张的情绪在其中。
这就好像当你认为自己的某个学科的水平全校第一时,突然一个考试发现自己就连及格都差一大截时的心情,虽说她平时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足交技术而感到什么骄傲,但至少在这个世界她对自己的足交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此时的这一幕无疑是在否认她的优越,打击她的自信。
“呵呵,如何?还想继续试试看吗?”
“……”
浮白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用自己的双脚不断来回蹂蹭,刺激着脚下的足茎,甚至将其夹在自己的脚趾之间,拉着软趴趴的棒身将龟头压迫在自己的脚心不断画着圈,但却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嗯,先走液倒是流了不少。
“斯~,好了好了,放过老头子我吧,再这么给你弄下去今晚可睡不踏实了”
“……嗯”
虽然有些不甘,但她还是松开了自己的双脚,并看着老爷子自己起身并穿好了裤子,但浮白却依旧牢牢的盯着他那平坦的胯部,似乎还任有什么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浮白的疑惑与挫败感,老爷子将裤腰带系好后便拉来了一张椅子并缓缓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