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丝袜收起,回想着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幕,不由得感到圣诞夫人的调教手段一点也不逊色于塔里的任何一人,甚至因为她自身的因素,或许这种技巧比之其他人还要高明不少。
至少我可以确认的是她的嘴唇确实有着什么魔力,虽然不清楚确切的效果,但也至少绝对不普通,其功效甚至让我想起了淫纹,但这到确实是一种独特的战斗思路,值得借鉴学习。
稍微喘了口气后站起身,看着还在迷宫中飘荡着的槲寄生,我默默的掏出了闪现卡片,这东西虽然并不说珍贵,但制作起来也挺麻烦的,主要还是自己对空间传送魔法的运用还不够熟练,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能省就省的好。
而且最离谱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传送魔法在这里居然不起作用,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降科技锁科技了一样,明明会,但是用不了,可其他低级魔法却是没啥问题。
看着背包中为数不多的闪现卡,以及基本用不出去的低级魔法卡,和完全不知道能派上什么用场的性道具卡,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跑回去找乌鸦顺个剑回来了。
不过还真别说,乌鸦那段时间又是强化药剂又是实战对决的训练方式还真有用,至少我现在动态视力和反应力已经上了好几个层次,对于气机的变化也掌握到了一些门道,力敏值也被药剂强行拔高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句某个屑女人了,别人家的女主人都是各种强化各种锻炼的,怎么这屑人一天到晚就想着给我下药呢?
要么就是增强精力的,要么就是调教性癖的,要么就是这种增加奇怪特性的……差距啊。
叹了口气,看着这些明显单靠我的敏捷是躲不过去的陷阱,只好无奈的使用了为数不多的闪现卡,为了保险起见还专门看准了找的安全点作为落脚点。
几个闪现下去很顺利的便到达了迷宫的终点,一个小木屋,打开门进去后顿时间便温暖了不少。
眼前是三个礼物盒,前两个礼物盒先是,一瓶药剂,然后是一盒蒸馏饼干,看着这好像有些湿漉漉的饼干我不由得将其拿在手中并放在鼻子旁嗅了嗅……女性足汗的味道……好像还有类似母乳的味道?
这制作方式恐怕……。
轻咳一声,默默的将其收起,嗯,有机会再慢慢品尝……我的意思是研究,有机会再慢慢研究这里面是否有什么蹊跷。
最后一个礼物盒中的是一个铃铛项圈,看着它的一瞬让我有些头脑昏沉,并产生了一种这东西真好看,有点想要将其戴在脖子上试试的冲动。
但或许是因为刚刚才发泄过目前还是贤者模式中的缘故,我甩了甩脑袋便将这奇怪的冲动抛之脑外,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满拿着吧…这玩意放不进背包,那就只好拿在手上了。
随后我便走向了那一早便注意到的房间深处墙角的一个窟窿,这破洞还不小,完全足够我勉强钻过去了,这应该不是什么类似卡住半个身子的壁穴机关吧……。
我瞄着眼尽可能向窟窿的另一边看去,熟悉的圣诞树,熟悉的沙发,熟悉的两双美腿,一双是丝足的一双是裸足的。
好了,几乎是一瞬间我便决定好要过去了,不说御清就在对面,就算这是个陷阱那我也不亏,这么低的身位估计就算是要玩也是被踩脸之类的……我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我很顺利的钻了过去,但那个窟窿却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心中居然闪过了那么一瞬的可惜。
克劳斯“哦~,看呐,是我们的小甜心回来了~”
比起热情的克劳斯小姐,御清显得很是淡定,甚至都懒得抬眼看一下,好吧,很符合她的性格……。
克劳斯“让我看看你为我带回来了什么?一个好看的项圈不是吗?为什么你不试着戴戴看?和你很适配呢~”
御清“拿来”
穆佑“哦”
克劳斯“……”
御清随口说了一句我便很自觉的将这东西奉上了,看到这一幕的克劳斯也有些绷不住脸上那温和的表情了,但最终也只是化为了一声叹息,毕竟她本性并非是残暴善妒之辈,嗯,没有在隐射某人,或是某些人。
御清“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么常规的东西”
克劳斯“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
御清“呵呵”
御清冷笑了一声便将那铃铛项圈抬起伸到我的面前,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铃铛令其发出声响,随着声音入耳,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间变得昏沉沉的。
御清“嚯,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长进嘛”
御清又弹了一下铃铛令其响起,连续的几次下来我便直接进入了半催眠状态,这样的状态类似之前斯旺医生使用药物时的感觉,如真似乎,半梦半醒,脑袋里空空如也,意识也十分低沉。
御清“很常见的伎俩,不是吗?”
克劳斯“……好吧好吧,我放弃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御清“不,你不知道”
克劳斯“嗯?”
御清“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克劳斯“……”
御清“我赌你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可能成功驯服他,无论你做什么,他最终都只属于我,并且是他自己爬回到我脚边的,你信不信?”
克劳斯“……或许您的调教手法确实高明,我也相信他对您的忠诚,但是容我冒昧,我认为无论是什么样的男孩,在他们出生之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是终将被女人支配的奴隶,只是这个男孩提前遇到了你而已”
御清“怎么?你不服气?”
克劳斯“我敢说,如果您能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当然可以将他踩在脚下成为我的宠物,毫无疑问”
御清“我当然知道他会被你踩在脚下,我说的是臣服,你能让他真正臣服于你吗?一辈子只当你的狗?心悦诚服的那种?”
御清说着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皎洁和自信,但同时这句话也是问向她自己的,她固然有办法让眼前的男人完全服从于她,但是却做不到永久,完全的支配。
无论是什么程度的洗脑恐怕只需要足够的时间就能够慢慢恢复并产生抗性,肉体改造与调教终究只是表面只能口服难以做到心服,这种形式上的服从并非是她需要的,因为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有可能被背刺,被背叛,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她经历了太多,且已经无法继续经历这种失去了。
她不喜欢和傀儡一般的失去灵魂的宠物,但又同时害怕被宠物反咬一口而不断的进行调教最终玩坏他们,要么受不了她的性格和行为,要么承受不住她长久的调教,要么就是调教的太过于成功最终反而让她自己失去了兴趣。
但是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家伙,现在就连她都不确定怎样才能永久的拿下他了,精神难以损坏,有强大的精神恢复能力与精神抗性无法被轻易修改与做到永久性洗脑,仗着淫系统的功能更是无需担心肉体的损坏,哪怕是直接改造肉体并持续控制着也没什么用,因为她明白,没有什么封印是永久不坏的,即使是她也无法确保能永久的限制住某个存在,只要时间尺度拉的足够长,封印终将失效,而其结果她也并非是没有经历过。
或许这就是她的任务一直难以完成的原因吧,总是顾及的太多,因为经历的太多,总是害怕最终迎来不好的结局,因为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不美好的结局了,无论她做什么,只要这名为时间的存在稍微加快自己的进程,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她知道想要控制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想要让一个人服从自己那更是简单无比,但想要一个人永远永远全心全意的心服口服的,不带有一丝杂质的,绝绝对对不会伤害或是反叛自己,这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