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寒门子弟,一律免学费。”
柳怀安胡子都抖了。
白鹤山书院!
那地方都荒废几十年了,平时没人去。
连碑林里有多少碑,本地人都没几个说得清。
陛下连碑文拓片都准备好了?
这是早就计划好了?
老人心里又惊又暖。
陛下不是随口说说,是真的把西洲的教化放在心上了。
然后是赵铁山。
“赵都头。
城西的黑石隘,是莫云城的西门户。
隘口的城墙塌了三丈,现在只有几个老弱兵丁守着。
你上任后,先带乡勇把隘口修起来。
北山还有三条猎户走的小路,容易被散兵钻进来。
每处设一个哨卡,放五个人轮守。
兵器从军械库调,都是楚军留下的,够用。”
赵铁山瞪大了眼睛。
北山的小路!
他从小在山里打猎,都只知道两条。
陛下居然知道三条?
还知道哪条路该设卡?
这对莫云城的了解,比他这个本地人还深啊!
汉子心里服得五体投地。
“臣记下了!明天就去办!”
接着是陈默。
“陈参军。
莫云城的户籍,横川的账册做了手脚。
隐了三千多户佃农,都算在地主名下,逃了赋税。
你清账的时候,重点查城西张、李两家的地契。
他们手里的地,大半是当年夺的大尧遗民的。
该退的退,该免的免。
三年免税的政令,要落到实处,不能让地主从中克扣。”
陈默推眼镜的手都在抖。
隐户逃税!
这事他隐约知道一点,可没证据,也不敢查。
陛下连哪两家的地有问题都知道?
连地契的来路都清楚?
这哪里是刚入城的皇帝。
这简直是在莫云城住了几十年啊!
“臣……臣明白!定查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苏锦行。
“苏市丞。
往南的商路,走黑石滩一线,现在通了。
往北的路,等打下含山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