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而且不是一两把。”
“是三千。”
空气骤然一滞。
夫人瞳孔微缩。
“三千?”
“这怎么可能?”
清国公语气低沉。
“我亲眼所见。”
“机扩精妙。”
“力道惊人。”
“远胜我军旧弩。”
他说话时,眼中仍有震撼未散。
“我们苦研数十年。”
“未能成功。”
“他们却已量产。”
夫人缓缓坐下。
神情白。
“这……岂非意味着……”
清国公接道。
“意味着我们引以为傲的制弩之术。”
“已不再独步天下。”
厅中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酒香弥漫。
清国公继续道。
“火枪。”
“火炮。”
“农具改良。”
“冶铁精进。”
“格物之学。”
“无一不精。”
“无一不新。”
夫人听得呼吸急促。
“这一切。”
“都与萧宁有关?”
清国公缓缓点头。
“我原也不信。”
“可所见所闻。”
“不得不信。”
他目光深沉。
“那人不是纨绔。”
“而是藏拙。”
“藏得极深。”
夫人怔怔望着他。
“若真如此。”
“那大尧……”
清国公轻声道。
“已非昔日之尧。”
他又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