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公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名字。
萧宁。
那位年轻却深不可测的中原帝王。
在格物监内。
在火枪阵前。
在工匠之间。
那人目光沉稳。
言语不多。
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清国公当时只觉其城府深。
如今再想。
或许远不止如此。
连弩。
火枪。
改良农具。
精铁之术。
这些,是否都与他有关?
是否皆出自他授意?
若真如此。
那大尧的底蕴。
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
清国公喉头微紧。
他忽然想到一个更令人心惊的可能。
大尧既然敢借。
一次借三千。
那便说明。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三千。
若此为珍宝。
若此为唯一。
岂会轻易外借?
除非。
他们还有更多。
更强。
更先进。
甚至——
更致命。
清国公心头猛地一震。
若连弩都已量产。
火枪是否更精?
火炮是否更强?
军阵是否更整?
他们真正的底牌。
到底是什么?
他忽然明白。
拓跋燕回为何如此镇定。
为何敢说。
“败局是机遇。”
原来她看的。
不只是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