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榜单出来。
拓跋燕回。
便再无立足之地。
清国公站在一旁。
脸色已然变了。
他张了张口。
想要出声阻止。
可话到嘴边。
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赌约已成。
当着满朝文武。
当着三司。
当着所有人的面。
拓跋燕回亲口说出的话。
再无转圜余地。
清国公心中一沉。
只觉一股寒意。
顺着脊背往上爬。
他看向拓跋燕回。
那道身影。
依旧坐得笔直。
神情从容。
仿佛方才说的。
并不是赌上汗位的誓言。
而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正是这份从容。
让清国公心中愈复杂。
他太清楚了。
这是一场圈套。
而且。
拓跋燕回。
已经一步踏了进去。
他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对萧宁。
殿下,实在是太自信了。
若只是前五十。
前四十。
清国公尚且觉得。
还有一线可能。
可前二十。
哪怕是他。
也不敢信。
个人的能力。
再如何惊艳。
终究只是个人。
国家的底蕴。
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补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