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他说得很直接。
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魏瑞同样点头。
“正常来说。”
“十倍之敌。”
“城池尚可一守。”
“可问题在于。”
“中山王不是试探。”
“他是奔着决战来的。”
这句话,说得很重。
屋内几人,都很清楚其中分量。
许居正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过众人。
“北境大胜。”
“本该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说到这里。
语气微微一顿。
“可对洛陵而言。”
“未必全是好事。”
霍纲听懂了。
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中山王若是还抱着侥幸。”
“或许会拖。”
“或许会观望。”
“可一旦他知道。”
“北境已定。”
“陛下正在回京的路上。”
霍纲抬起头。
语气笃定。
“他只会更疯。”
魏瑞接过话头。
“他会拼命攻城。”
“不计代价。”
“不顾伤亡。”
“因为他心里清楚。”
“一旦拖到陛下回京。”
“他就再没有机会了。”
这番话。
让书房里的空气,彻底凝滞下来。
三万守军。
十五万叛军。
不计代价的强攻。
再加上时间压力。
任何一个条件。
单独拎出来。
都足够让人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