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该穿上那身玄龙袍了。”
“等你穿上龙袍的那一天。”
墨染忽然轻声说道。
“我会站在你身后。”
“告诉你——这天下,哪里该杀,哪里该剿,哪里……该清算。”
“而现在——”
她冷眼看着那片光焰中央的血影。
声音极轻,却带着刀锋般的寒
“让他先死。”
“让整个天下——都为他痛哭。”
“然后,我们趁机登场。”
“到时候。”
“我们要的不止是天下。”
“还有他流的血,化作你上位的羽衣。”
康王微微一笑。
手中折扇,轻轻一合。
啪——
一声脆响。
剑台之上,光焰翻涌,尘沙横卷。
而他们两人——已经开始,提笔写下这天下新的版图!
风,依旧在吹。
剑台之上,光芒大作,百姓哭嚎,朝臣跪倒。
而在这风暴之外的土坡之上。
第三剑,已然落下!
见到这一幕,康王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笑。
那笑不张扬,却藏不住眼角的雀跃。
他嘴角一挑,转头望向身侧的墨染,语气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轻快
“太好了,这一剑,萧宁……怕是要死了。”
“这天下,该轮到我们了。”
他话音未落。
身旁的墨染,眼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没有应声。
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是一只极其纤细的手。
指节修长,腕骨轻微凹陷,掌心仿佛常年未沾阳光,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轻轻伸出这只手,指尖朝着康王的额头方向,虚虚一指。
没说话。
没力。
只是指着他。
康王的笑容,骤然僵住。
他仿佛触电一般,整个身子一颤。
下一息,他立刻跪了下来,毫不犹豫,五体投地!
他没有任何迟疑地将额头贴上地面,甚至双膝着地之后,额头主动地往她掌心蹭了蹭。
像一条熟悉气味的狗,在讨赏。
“主子。”
“是属下越界了。”
“若真有今日,那也绝不是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