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单纯的期待。
而是一种夹杂着好奇、探究,甚至隐隐试探的注视。
连酒意,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压了下去。
萧宁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
他依旧坐在那里。
神情从容。
面对众人的目光。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动作随意得,甚至带着几分懒散。
“朕谈何懂什么格律。”
萧宁笑了笑。
语气轻松。
“不过是略懂。”
他顿了一下。
随后又补了一句。
“略懂略懂罢了。”
这句话一出。
殿中先是一愣。
紧接着,便响起了几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并不放肆。
却明显带着几分松动气氛的意味。
仿佛在无形之中,将这件事往轻描淡写的方向带了一下。
萧宁顺势继续说道。
“今日是诸位雅兴正浓。”
“朕若是贸然掺和。”
他微微摇了摇头。
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反倒是扰了兴致。”
这番话。
听上去极为合理。
也给了所有人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
可偏偏。
那三位外使,并未顺着这个台阶退下去。
也切那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并不显得咄咄逼人。
“陛下太过谦了。”
他轻声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劝请。
“若只是略懂。”
“那便更有意思了。”
瓦日勒也点了点头。
这一次。
他的态度,比先前还要认真几分。
“诗会之上。”
“本就不分高低。”
他说得很慢。
“若只论尽兴。”
“陛下不妨,也随意一作。”
达姆哈更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