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猜得更离谱,说是不是陛下要跟楚军和谈,拿棉袄当礼物。
刚说出口就被大家骂了回去。
陛下打得楚军节节败退,用得着和谈?
猜来猜去,没一个靠谱的。
到最后,大家也懒得猜了。
反正陛下怎么说,就怎么听。
东西收好就是了。
百姓那边更是热闹。
领到棉服的人家,都拎着往家走。
路上碰到熟人,都要停下来聊两句。
“王婶,你也领了?”
“领了领了。你看这布料,还挺结实。”
“结实是结实,就是太厚了。
咱们这地方,哪用得上啊。”
“谁说不是呢。我家那口子说,实在不行,拆了改件薄的。”
“可别!”旁边的人连忙拦着,“这可是陛下的,说不定有大用呢。
拆了多可惜。”
“也是……那就先放着吧。”
家家户户都把领回去的棉服棉被,当成了稀罕物件。
有的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木箱最底下。
有的找了块布包起来,挂在房梁上风干,怕受潮。
还有的人家,干脆放在床头,晚上没事就摸两下。
心里总琢磨着,陛下到底为啥这个。
茶寮酒肆里,这事更是成了唯一的话题。
说书的都不说三国了,改猜陛下的心思。
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到最后只能一拍醒木,说一句“陛下深谋远虑,非常人能及”。
台下的听众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虽然听不懂,但肯定是对的。
傍晚时分,中军大帐里。
张衡、卫青时、庄奎、徐学忠几个人都在。
桌上摆着一件棉服,一床棉被。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了半天,谁都没说话。
“你们说,陛下到底是啥意思啊?”
庄奎最先憋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
“我想了一下午,脑袋都想疼了,也没想出个道道来。”
徐学忠推了推眼镜,沉吟道
“按常理说,棉服只有御寒之用。
可敦州气候炎热,根本不需要御寒。
除非……”
“除非什么?”庄奎连忙追问。
“除非咱们要去很冷的地方打仗。”徐学忠道,“可楚军在南边,南边更热啊。
总不能往北打吧?北边是咱们自己的地界。”
几人又沉默了。
是啊,总不能往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