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臣气量小,心里有疙瘩,现在臣给陛下赔罪!”
“从今往后,焉耆国世代以大尧马是瞻,绝无二心!”
精绝王更是激动得差点跪下“陛下大恩,臣无以为报!”
“有了火炮,我们精绝国再也不怕周边部落欺负了!”
疏勒王也拱手道谢,脸上满是笑意“陛下思虑周全,臣佩服之至。”
龟兹王也跟着躬身,眼底的疑虑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感激
“陛下厚赐,臣愧不敢当。此番恩情,龟兹国记下了。”
六个人,刚才还各怀心思、满腹怨气,此刻却个个笑逐颜开,对着萧宁感恩戴德。
一门火炮,就彻底收买了人心。
在他们看来,萧宁是真的把他们当盟友,不然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神兵说送就送?
之前那些“被当棋子”的念头,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棋子不棋子的,有火炮拿,就是好盟友!
萧宁笑着摆了摆手“诸位不必如此。”
“咱们是盟友,本就该互相扶持。些许薄礼,不足挂齿。”
“护送的人马和火炮,明日一早就准备妥当。诸位今日先好好歇息,养好了伤再上路。”
“好!好!多谢陛下!”
众人连连道谢,眉开眼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狼狈与沮丧。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几人围着萧宁,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奉承的话,语气里满是讨好与亲近。
萧宁始终温和应对,滴水不漏,看得一旁的徐学忠暗自点头。
陛下这一手,当真高明。
几门火炮,就换了六国的死心塌地——至少表面上是。
也为后面的局,铺好了路。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刚亮,护送的队伍就准备好了。
六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军士,早早候在帐外。个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军中精锐。
他们身后,各跟着两百名士兵,牵着骡车,车上稳稳放着一门乌黑锃亮的火炮,旁边堆着装火药和弹丸的木箱。
阵容齐整,礼数周全。
六国君主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袍子,从帐篷里出来,看到这阵仗,更是满意。
“诸位大王,末将赵立,奉陛下之命,护送焉耆大王回国。”为的军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其余五人也纷纷上前自报姓名,对应着其余五国君主。
态度谦卑,礼数到位,半点没有大尧精锐的傲气。
六国君主看得连连点头,心里对萧宁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好,好,有劳赵校尉了。”焉耆王摆了摆手,一副上位者的派头。
“路上快慢,都听大王吩咐。”赵立垂着手,语气恭顺。
队伍很快启程。
六国君主各自上了马车,带着仅剩的残兵,跟在护送队伍后面,浩浩荡荡往西域方向而去。
刚走了半天,六国君主的架子就端起来了。
楼兰王嫌骡车走得太慢,怕颠坏了火炮,掀开帘子喊
“赵校尉,慢点儿走!这火炮金贵,颠坏了可怎么办?”
赵立立刻勒马,恭敬应道“是,大王。末将这就吩咐下去,放慢脚程。”
说罢,便真的下令队伍放慢了度。
楼兰王满意地点点头,放下帘子,心里暗道萧宁的人,倒是挺懂事。
又走了两日,路过一片山林,焉耆王一时兴起,想打些野味解馋。
他直接叫来带队的校尉,大大咧咧道
“王校尉,你带几个人,去林子里打几只野鹿、山鸡什么的,晚上咱们加个餐。”
那校尉二话不说,拱手应道“遵命,大王稍候。”
说罢,便点了十几个士兵,进了山林。不到一个时辰,就扛着几只野鹿、山鸡回来了,收拾得干干净净。
焉耆王看得眉开眼笑,拍着校尉的肩膀说“行,小伙子能干!回去我跟你们陛下说说,给你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