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极其隐蔽,只有他们能看懂的手势。
意思很明显万事俱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难。
周围的各国君主,纷纷不动声色地点头,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狠厉。
他们已经串通完毕,约定好了,同一时间,一同开口,联手施压,不给萧宁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看着广场中央,满脸怨毒、磨刀霍霍的世家众人。
再看着高台之上,端坐不动的萧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大尧内斗,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等一会,他们就当场难,逼萧宁交出连弩完整图纸、全套制作工艺。
逼他割让西境盐池,开放全境互市,免除三十年贡赋,承诺永不干涉各国内政。
若是萧宁敢不答应,敢有半分强硬。
他们就立刻联合施压,断绝邦交,陈兵边境,再联合心怀不满的世家,内外夹击。
让萧宁彻底进退两难,颜面尽失,万劫不复。
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今天这场溪山国宴,他们必然要割走大尧的大片利益,满载而归。
整个广场。
表面上礼乐祥和,万民称颂,万邦来朝,一片千古难见的盛世盛景。
可暗地里。
早已暗流汹涌,杀机四伏,一触即。
一边是万民拥戴,满心期待,相信圣君、相信盛世的普通百姓。
一边是心怀怨毒,准备政变逼宫,要颠覆朝局的世家勋贵。
一边是狼子野心,准备联手难,要割走大尧疆土利益的列国使臣。
所有的矛盾,所有的杀机,所有的暗流。
都在这一刻,彻底汇聚,彻底紧绷。
只等着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引爆,席卷整个溪山,整个洛陵,整个大尧。
高台之上。
萧宁端坐御座,神情平静,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下方百姓的拥戴欢呼,世家的阴鸷怨毒,列国使臣的算计眼色。
所有的动静,所有的暗流,所有的阴谋算计,全都尽收眼底。
他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喜怒,平静无波。
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彻骨、不容置疑的寒意。
鱼,已经全部进网了。
网,已经彻底收紧了。
这场筹备了十几年的戏。
也该,正式开场了。
高台之上,风卷龙旗,猎猎作响。
萧宁端坐于纯金龙椅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将下方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百姓眼中的热切期待,世家眼底的阴鸷怨毒,使臣脸上的算计与傲慢,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出规律的轻响。
待全场的喧嚣渐渐平息,他微微抬手,对着身侧的王德全颔示意。
“吉时已到。”
萧宁的声音平静而威严,穿透了山间的风声,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传朕旨意,溪山国宴,正式开席,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