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微变。
却无人出声制止。
反而有人。
带着笑意附和。
“说得倒也实在。”
“毕竟是称臣之后。”
“面子总要给一点。”
“只是给多少。”
“另说。”
笑声压得极低。
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轻慢。
右司抬手。
示意随行军士上前。
“既然女汗如此笃定。”
“不妨试一试。”
他语气温和。
却像是在走一个早已写好的流程。
中司补了一句。
“也好让诸位。”
“心中有数。”
两名军士应声而出。
向弓架走去。
他们的神情。
比方才任何人都要谨慎。
可这份谨慎。
并未感染到周围的大臣。
反而显得有些多余。
几名官员站在一旁。
低声议论。
“弓弩这种东西。”
“看一眼就够了。”
“难道还能当场变样不成。”
“无非是射得远一点。”
“或准一点。”
“再多。”
“也就如此。”
右司侧过身。
向中司低声一笑。
“女汗倒是有心。”
中司也笑了。
极淡。
“只是。”
“怕是寄望过重。”
两人站在一旁。
神情轻松。
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结局。
仓内的灯火。
照在整排弓弩之上。
木色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