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任何人都熟。”
中司继续说道。
声音沉稳。
“它能做到什么。”
“不能做到什么。”
“军中最清楚。”
拓跋燕回轻轻抬眉。
目光却并不退让。
“既然如此。”
“为何不看一看?”
这一句话。
像是轻轻推开了一道门。
殿中一瞬无声。
右司微微一怔。
随即失笑。
“女汗这是。”
“执意要以此为凭了?”
拓跋燕回点头。
神色自然。
“是。”
中司眸光微沉。
很快又露出淡淡笑意。
“既然女汗如此坚持。”
“我等自当从命。”
右司侧。
看向中司。
两人目光一触。
便已心照不宣。
右司再转回王座方向。
语气带着几分轻松。
“只是。”
“弓弩之物。”
“朝中早已看过无数。”
中司微微一笑。
语气意味深长。
“怕是看了之后。”
“仍难免失望。”
拓跋燕回没有接话。
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右司抬手轻轻一拱。
神色极为从容。
“既然女汗要以实物服众。”
“那不如当堂一观。”
中司点头。
语气已然敲定。
“也免得诸位大臣。”
“心存侥幸。”
殿中不少人。
悄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