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质疑到支持。
这本身,便是一场转变。
人群的呼喊仍在继续。
甚至有人试图逼近车队。
护卫骑兵缓缓上前,将距离拉开。
拓跋燕回却未回头。
她只是抬眼望向远处的王城。
高大的宫门矗立在日光之下。
那是权力的中心。
也是风暴的起点。
她心中清楚。
街头的抗议,不过前奏。
真正的较量。
在朝堂之上。
瓦日勒低声问“明日朝议。”
“恐怕不易。”
拓跋燕回淡淡道“从未易过。”
语气平稳。
却透着坚定。
她望着王城城楼,心中已然明白。
中司与右司,必定有所动作。
称臣之事,会被放大。
战败之责,会被归咎。
她早有预感。
可她不退。
因为她知道。
草原需要改变。
哪怕眼前风雨滔天。
她依旧要走下去。
车队缓缓向王城前进。
人群的呐喊渐渐被甩在身后。
可声音仍在空气中回荡。
瓦日勒望着王城方向,低声道“女汗。”
“明日之战。”
“或比战场更险。”
拓跋燕回轻声回应“我明白。”
她目光悠悠。
深邃而沉静。
只怕。
明日的朝堂。
不会那么好过。
中司大臣与右司大臣已换上朝袍,却未立刻出府,而是立在廊下,低声交谈。
风从院中穿过,卷起衣角,两人神情皆带冷意。
中司忽然道“有一事,我仍不放心。”
右司侧目看他“何事?”
中司压低声音“清国公曾传信于她。”
“就在月石初胜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