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如果说第一枪还能归结为巧合。
第二枪已经值得警惕。
那么第三、第四、第五枪。
就只剩下一个解释。
这是能力。
是被完全掌控的能力。
队伍之中。
有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激动。
有人攥紧了拳头。
指节白。
也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仿佛某种信念。
在这一刻被重新锻造。
他们终于明白。
陛下口中所说的“爆头”。
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
而是一个。
已经被证明可以实现的标准。
甚至。
是被陛下亲手示范过的标准。
就在这股情绪。
还在火枪队中迅蔓延时。
场中。
萧宁已经缓缓放下了火枪。
硝烟尚未散尽。
枪口仍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去看任何人的反应。
仿佛刚才那五枪。
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示范。
萧宁站在原地。
目光越过倒塌的石人残骸。
看向更远处的空地。
片刻之后。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石人。”
“再推后二百米。”
这句话。
语气平静。
不带任何情绪。
可它落下的瞬间。
练兵场上。
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
火枪士卒们。
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
“二……二百米?”
有人下意识地低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