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在他眼中,却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分量。
“说到底。”
达姆哈低声道。
“还是人。”
“还是兵。”
“没有兵力,再多的器械,又能如何。”
这句话,让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因为这,正是他们心底最真实的判断。
他们不是没有期待。
正因为期待过,才更清楚,此刻的失落从何而来。
瓦日勒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宁身上。
那道身影依旧从容。
行走之间,没有半点迟疑,也没有解释的急切。
可在瓦日勒眼中,这份从容,却逐渐被解读成了另一种含义。
不是胸有成竹。
而是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失望。
“你们说……”
瓦日勒压低声音。
“会不会,其实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这句话,声音极轻。
却像一颗石子,落进了另外两人心中。
也切那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的意思是……”
瓦日勒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缓缓道。
“大战在即。”
“大尧自身,内忧外患,刚刚平定。”
“想要短时间内集结大军,千里驰援,本就不现实。”
“既然做不到……”
他顿了顿。
“那自然要找个说得过去的说辞。”
达姆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不愿意承认。
却现,这个解释,反而是最合理的。
“弓弩。”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体面。”
“也不算敷衍。”
“还能显得……愿意出手。”
也切那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挽尊。”
“多半如此。”
这两个字一出,三人心中那点最后的期待,几乎彻底散去。
他们并非不懂人情世故。
更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宗主国,臣属国。
说得好听。
可真正到了生死攸关之时,能否出手,往往只看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