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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元日（第10页）
目光在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你们觉得。”
她开口。
声音不高，却极清楚。
“萧宁此人。”
“如何？”
这一句话落下。
屋中短暂地静了一瞬。
不是无话可说。
而是，话太多了。
也切那最先呼出一口气。
他向前一步。
神情复杂，却并无犹豫。
“若只论今夜。”
他说得很慢。
“臣只觉——”
“传言，误人。”
这四个字。
说得极重。
瓦日勒闻言。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随即点头。
“何止是误人。”
他摇了摇头。
“简直是害人。”
达姆哈坐在一旁。
双手交叠在膝上。
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话。
“在来之前。”
他挠了挠头。
“我是真信了。”
“信他是个纨绔。”
“信他靠着运气坐上皇位。”
“甚至还觉得——”
他说到这里。
停了一下。
脸上露出几分自嘲。
“觉得咱们这趟，会占不少便宜。”
也切那轻轻一哂。
没有反驳。
“可现在再看。”
他抬眼。
目光沉稳。
“儒学。”
“格律。”
“识人。”
“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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