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得上的。
可这一呢?
谁会在非年节之时。
提前去买一“元日诗”?
而且,还是这样一,明显并非应试之作的诗?
这诗。
太“闲”了。
闲得不像是为了某个场合准备。
更不像是为了应付考核。
它更像是——
随时能写。
随时可用。
许居正的呼吸,微微一滞。
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霍纲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原本放松下来的神情,一点点收敛。
眉心重新拧起。
“等等。”
他低声道。
这两个字。
像是一根线。
把几位重臣的思绪,瞬间拉到了一处。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
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这诗,真是买的?
若是买的。
那未免也太早了些。
早到不合常理。
更何况。
这诗的气息,与那几“代政诗”,并不完全相同。
它更自然。
也更松弛。
不像是刻意为人看的。
倒像是,写给自己看的。
许居正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酒盏里的酒,轻轻晃了一下。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推断。
正在心中,慢慢成形。
若这诗。
不是买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是即兴。
想到这里。
许居正只觉得,后背隐隐凉。
他不是没见过才子。
更不是没见过帝王写诗。
可即兴写出这样一《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