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政者。”
“若是连底线都没有。”
“那再多的权术,再多的算计。”
“也只会换来一时安稳。”
“却换不来人心。”
他抬起头。
望向殿门。
目光沉静,却如刀锋。
“她向大尧称臣。”
“也许还能说,是权宜之计。”
“可如今。”
“要在名义上、制度上。”
“将大疆,彻底压低一头。”
“这便是告诉天下。”
“大疆,可以被随意践踏。”
达姆哈眯了眯眼。
“一个连尊严都能拿来交易的人。”
“你指望她,能守住什么?”
“她今日能为稳固王位低头。”
“明日。”
“便能为一纸承诺,出卖更多。”
瓦日勒重重点头。
“乡里已经在传。”
“说女汗怕了。”
“说大尧一封书信。”
“就能让朝中退让。”
“这些话。”
“我听着都觉得刺耳。”
他停顿了一下。
语气忽然变得极为坚定。
“若是这一次。”
“我们也退。”
“那以后。”
“百姓再无底气。”
“谁还敢抬头说一句,大疆的尊严?”
风声更紧。
殿前的侍卫,依旧如雕塑般站立。
也切那的神情,却渐渐冷了下来。
“所以。”
“今日入殿。”
“不是辩。”
“更不是求。”
“而是问。”
“问她一句。”
“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达姆哈轻轻拍了拍衣袖。
嘴角那抹商人惯有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