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被彻底震住后的反应。
“我们之前还在担心洛陵。”
“担心叛军。”
“现在想来,真是……”
他没有说完。
却重重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中,带着说不出的复杂。
许居正此刻,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他来回踱了两步。
再也维持不了平日的端方。
“陛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已经不是兵法能解释的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震撼与困惑。
魏瑞接话。
“以战逼和?”
“还是以势压人?”
“可无论哪一种。”
“都需要对方,心甘情愿低头。”
他说得极为冷静。
霍纲却摇了摇头。
“不是被逼。”
“若是被逼,信中不会如此措辞。”
“这是服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重。
仿佛下了某种判断。
御书房内。
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可这一次的沉默。
不再是恐惧。
而是被巨大事实冲击后的失语。
一种彻底的震撼。
许居正缓缓停下脚步。
转身看向卫清挽。
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娘娘。”
“陛下此行北境。”
“已经不只是御敌了。”
他说到这里。
声音微微紧。
却依旧清晰。
“这是在为大尧。”
“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
这句话,说得极重。
魏瑞也随之行礼。
“臣等,今日才算真正明白。”
“为何娘娘能够如此镇定。”
霍纲紧随其后。
“有此战果在。”
“天下局势,已然不同。”
三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