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百万对冲。
不是两军血战。
而是一个少年皇帝,将三十万大军打得……不战自溃。
陆颉声音细微,却颤得厉害
“这不叫被击败……这叫被镇压……”
董延低头,热泪一下子落在鞍上。
“陛下……他不是在守平阳……他是在凭一己之力,压住整个北疆的军魂……”
赵烈胸腔剧烈起伏,像压住一座火山。
他深吸一口气。
再吸。
最后,他忍不住,声音嘶哑,几乎哽咽
“原来……陛下不是在等我们救……”
“而是——”
“陛下怕我们……挡了他杀军的势。”
风雪呼啸,被三十万大军的恐慌搅成混乱旋涡。
然而在高坡之上,百余人却只感觉——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无人说话。
无人呼气。
无人敢眨眼。
他们都在看着同一个少年。
看着他以一人之力,令三十万人避让。
看着他以一剑之威,让战争停摆。
看着他以一身之勇,将所有人的恐惧与希望,全部集中在自己肩上。
赵烈忽然喃喃低语,像说给天,也像说给自己
“陛下……”
“难怪您……敢一人留城。”
“难怪您……让我们退。”
“难怪您……说你来守平阳——就够了。”
陆颉、董延、所有人心头都狠狠一颤。
就在这时。
战场上。
萧宁抬起脚,向前踏了一步。
——三十万大军再次齐齐后退。
赵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也忍不住,抬刀指向战场,胸腔震得像要炸开
“诸位!!”
“你们看清楚了没有——?!”
“这就是我们的陛下!!!”
那一瞬。
高坡上的百余名战士。
无一例外。
眼睛都红了。
热血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