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齐家要北溪良田一带,兼并五庄六户。”
王世衡敲了敲玉盏,淡然笑道
“可。”
“剩余之地,本王家自取。”
“至于那三百余户佃户……”
“呵呵,征税加倍,不肯纳粮者——”
“打死便是!”
残酷的话语。
在厅堂内轻飘飘落下。
仿佛只是在随口分配牲畜草料。
四人相视一笑。
举杯共饮。
玉盏交错,珠光溢彩。
酒香四溢中。
贪婪与血腥的气息,却越浓烈!
忽然。
赵元策眯眼笑着提起一事
“对了。”
“听说王兄的世子应豪,最近与中山王厮混得正欢?”
“日日饮酒作乐,放鹰斗鸡?”
王世衡闻言,脸色微沉。
冷哼一声
“废物一个!”
“只知道整日嬉游,毫无用处。”
“被萧业那个废物带坏了!”
李自烈哈哈大笑
“岂止王兄!”
“我李俊生也是一样,整日只知道摆弄什么飞鹰走狗,不学无术!”
“叫人怒不可遏!”
赵元策摇头苦笑
“赵云阔也是,打猎赌钱,荒废学业!”
“我赵家世代书香,如今也出此败类,真是可悲可叹!”
齐天鼎叹息
“齐文浩亦是如此!”
“竟然跑去中山王府,与那纨绔王爷日日厮混!”
“连家族大事都毫不上心!”
提到自家子弟。
四大家族的族长们。
无不眉头紧锁,满面怒容。
一个个对中山王萧业,更是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王世衡冷笑道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让应豪与那萧业厮混!”
“养鹰撸猫的废物,能教出什么成器的儿郎?”
李自烈冷哼
“整日逗鸟,放狗,谈什么中山王?”
“我等族中小儿,尚有志于功名富贵,岂能与那废物为伍?”
赵元策眯眼笑道
“也好。”
“正好趁着这机会,将中山县彻底纳入掌中。”
“到时,这个所谓的中山王,也就只剩下个空名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