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昨天很克制,没咬温景没抓温景,除了最後时刻我掐住了温景的脖子让温景尝试了一下窒息play,所有的一切我都挺克制的。
我不想责怪自己,只觉得是温景把我带坏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爱折磨人的人。
是他把我带坏了,我反复的在心里告诉我,是温景把我变坏了,我不该责怪我自己。
因为身体还行,虽然挺累的但到底没有什麽伤,因此今天的课我并没有请假,而是照常准备去上。
温景躺在我的床上很是不高兴:“我才回来还想多抱你一会儿哎……”
温景的话好像踩到了我脆弱的神经,我忍不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他,“那怪谁啊,不是你乱搞我早毕业了,哪还像现在这样啊!”
人是不会轻易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就算认识到承认错误也很难。
在这件事情上温景显然很难和我共情。
他小声反驳道:“你正常毕业现在应该在公司打工了,说不定还更忙。”
“你——”我被温景的话气到无语,叹了一口气不再和他争论这个话题只告诉他,“牛奶和面包我都放抽屉里了,记得吃。”说完就抱着书拉开寝室门走了出去。
下午上完课後,我收到了慕念思发过来的信息,他说之前欺负我的那些人都被抓了,估计不久就要上法院判罪,让我放宽心不要担心好好学习。
——那你了?
如果那些人被判慕念思是不是也一样需要上法院。
慕念思回我——‘也是那天去法院吧。’
——什麽时候,开庭的日子能和我说吗?
——可以。
我和慕念思的对话在这里结束,他也没像以前缠着一样我让我去找他玩。
我想假的始终是假的,他应该是不需要我这个假货了。
在我成长的记忆中,我得到的保护实在太少,就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给了我,也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再要回,所以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另外一种可能——慕念思在保护我,他认为他所处的环境并不安全,就算他再想见我,也要和我保持距离,他要让我处于一种安全的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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