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忆起来,回忆我和温景的相遇,相处,再到後来闹翻,我以为不能再和他做朋友。
“可能……有吧。”
温景又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禾禾关于慕家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湾一触就死的深渊,你是不是觉得慕念思喜欢你,慕九均是为了他的侄子护着你。”
我不解:“什麽意思?”
“呵,看来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慕念思有过一个情人,据我所知那个情人应该是他的保镖,慕九均也是默许他们在一起的,但你知道吗,没有多久,慕念思的这个情人就被赶出了慕家,偷盗丶绑架还是杀人来着总之他进了监狱死在了里面。”
“这关我什麽事。”
“很像是不是,就像慕念思当年因为无聊找了一个情人,就像他现在因为无聊找你一样。你是不是觉得慕念思真的喜欢你?”
是,我是真的觉得慕念思是喜欢我的,但这种喜欢绝大多数是因为他对自己孩子的移情,他丢了自己的孩子,找不到了,把我暂时当做了情感寄托的对象。
“嗯。”
“那我能告诉你吗,慕念思的情人并非正常死亡,但这麽多年他都没有追究过,一次都没有追究过。”
“你怎麽知道的?”
温景伸手在车内摸了摸,摸出了一包烟,点了一根放进嘴里。
“我父亲参与过一点儿。”
我沉默了。
温景:“禾禾你在与虎谋皮。”
我实在忍不住了:“是谁逼我与虎谋皮的啊!是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啊!”
温景又吸了一口烟。
“……是我。”
然後他把手里还点燃的烟扔出了车外,侧身解开了我手上的手铐。
“行了,今天也累了,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说真的你真的给你老公出了一个大难题,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怎麽才能带你在慕家这头庞然巨物的嘴下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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