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见祁寒延一面,我都觉得晦气。
我没有电瓶车送外卖什麽的全靠腿走,所以我只负责寝室楼到寝室门这最後的距离,今天下午我没有课,也没有其他的兼职,不知不觉中我拿出了手机开始发信息。
‘在干嘛?’
‘开会。’
温景偷偷给我发了一张照片,一张长长的会议一只漂亮的手。
有一个我之前在电视上看过的人在站着讲话。
我想起来了,温景说他在实现。
‘你在干嘛?’温景又给我发了消息。
‘无聊中,本来想找你玩的。’
‘……’温景给我敲了一串省略号。
然後没一会儿他又问我,‘想去哪里玩?’
‘你不是在开会吗?’
‘我偷偷溜出来。’跟着这句话温景还发了一个奸笑的表情。
‘算了吧,工作要紧。’
‘没什麽要紧的,讲的都是屁话。’
‘多听听吧,给你们开会的那个人还上过电视。’
‘我出来了,你在哪里,发我定位。’
额……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纠结了一下,我还是把我的地址发给了温景。
‘等我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後,温景开着车停在了我面前,“快上来!”
我爬上了温景的车坐上副驾。
“你真的逃会了?”
“嗯,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本来只是想找你逛下校园散个步的。”
“散什麽步,跟个小老头一样——禾禾喜欢钓鱼吗?”
“我不会钓。”
“我知道一个钓鱼场里面有很多野鱼,刚好我这车後备箱里装了钓具,我教你钓。”
“等等,钓鱼场野鱼?阿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温景则笑着开动了车:“没搞错,那老板从外面特意收的野鱼装进钓场里。”
“还能有这种操作,会不会有假?”
“他不敢。”
我和温景到了钓场,一停车立刻就有人来帮我们拿钓具。
过了一会儿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就小跑了过来道:“温少来了。”他对着温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