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小手术就能解决的事情。”温景的爸爸也在笑。
我这才发现,温景的爸爸妈妈虽然都在笑,但他们的笑是没有温度的。
“够了。”温景把我扯到他身後,“你们吓着他了。”
“就开开玩笑。”
说着温景的妈妈又越过温景来摸我的脸,“小乖乖吓着了吧,妈妈给你糖吃。”说着她变魔术一般变出了一颗巧克力放到了我的手上。
温景把我手里的巧克力拿了过去道:“宝宝,你自己去玩一会儿,我和他们聊一会儿,一会儿就来找你。”
就这样我得以离开温景和他的爸妈。
在我还未走远时,我听到了温景爸爸的声音,“他之前跳过楼?”
“不算跳楼,就是想跑的时候从二楼摔下来了而已。”温景解释着。
温景爸爸:“跑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当时就应该让医生直接给他做截肢手术的。”
温景爸爸的话差点给我吓得直接平地摔倒。
温景:“我想过。”
我感觉我的心脏有那麽一瞬间不敢跳了。
我逃到了宴会中央,在一长桌一长桌的食物中,找到了甜品区,拿起一个小蛋糕就开始啃。
我承认我在害怕。
谁他妈听到要给你变个性,切掉你一双腿不害怕啊!
但温景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恍惚中我又拿了一个小蛋糕开始啃。
连啃两个小蛋糕甜食的美味都没有办法安抚我受惊的心,我开始胡思乱想,想我的腿,想我未来,想我的前程——
“让一让,让一让!”
我回过神就看见一辆餐车向我这边推来,我赶紧向後退给餐车让路。
我记得我的身後应该是一片草坪,于是我又多退了几步,然後我就感觉到了一瞬间天旋地转。
我向後仰,这时我才看清我的身後是一段长长的阶梯。
天旋地转中我开始往下滚,直到我的头哐当一下撞到了下面的一根石墩子上,我才停止了滚动。
痛,好痛……
我去摸我的头,就发现被撞的地方是湿的,再看我的手,全是血。
我感觉冷。
然後就彻底没有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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