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忆后他总觉得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事物,脑海中有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在他的卧房中,说了件很重要的事,转身逆着门外的光走去,不肯回头。
林序记不得那个人的名字,样子,发生了什么。
但他记得自己在失忆前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不许、不允、不肯。
可……
是什么不许、不允、不肯?
犹如一根极细铁丝,从他的左太阳穴横穿到他的右太阳穴,林序锁住眉头,只要一想到这件事,脑仁中有种针扎般搅动的疼痛,仿佛有个铁链子锁住了他脑海中的什么东西。
林序从不让人见到他的疼痛,可王越之到底是看久了,一见他这副神情就知道他想起往事,连忙劝道:“林师兄别着急,总会找到的。”
林序从小修的是清静之术,讲究心如止水、不动妄念。
呼吸之间,心神已平定下来。那根搅动的铁丝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疼痛渐渐消散。
他再次看向尹伊,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尹伊依旧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可他的心中却再没有那种被锁链绞住般的心痛感了。
也许是他因执念产生了妄念。
也许,真的不是她吧。
林序挪开目光往前走去。
你给我滚啊(20)从未如今夜这般……
吃完饭,回到教室,猪尹伊跳上卓然面前的案桌。
推课本到前方,再咬住他的袍角拖上来。
猪尹伊脑袋睡在课本上,袍角盖住她的肚子,猪蹄可以放在“被子”外面——完美。
猪猪就是这么爱睡觉,否则就不会有懒猪这种词了。
猪尹伊闭眸,摊摊猪蹄。
这种事,她也没办法的。
眼睛一闭一睁,醒来夕阳西下,下课了。
卓然再次抱猪尹伊离开教室,猪尹伊被卓然一只手横在肚子上,长长打了个醒呵欠,听到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要去喂仙鹤。先把你交给三师兄,让三师兄带你回去。”
那些仙鹤会接住天隐宗的弟子们,却不会接住灵兽。饲养仙鹤的山峰那么高,万一她掉下去就不好了。
猪尹伊遂点点头,挥挥猪蹄:去吧去吧。
卓然低头微微一笑,轻抚好几下她的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