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
她不过是转弯的时候险些踏空吓着了而已。
谢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咳嗽一声掩饰。
“以为你摔下去了。”
往里便是一处宫殿,那是前世苏皎最喜欢的主殿。
和鸣殿只有她一个人住,谢宴登基后的前几个月,也时常来,偌大的宫殿放不下两人的东西,大多是她穿的衣裳,华丽又多样。
左边是好几道妆台,右边又是头面首饰,和鸣殿的用度从不需过问慈宁宫的意思,一直都是她向皇上直接讨的。
讨的方式多种多样,有朝他撒娇磨来的,有两人争吵他理亏补偿的,但最多的……
是那半个多月,她用腰换来的。
苏皎目光落在那处床榻前,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登基前夜那场乱事,让她在和鸣殿躺了好几天,后来谢宴伤好些出来,晚上挪入这儿与她同住,他们的第一回,便是在那时的同榻下有的。
登基后的第一晚同眠,也算帝后大婚,那时候的她还不懂,只以为一切和从前都没什么分别。
祭天参拜忙了一日,她把头上沉重的凤冠褪去,外袍从身上脱落,她垂着头去把床上的花生桂圆扫下去。
忙活了好一会,再抬起头的时候,发丝凌乱,衣衫也因着动作散开了些,姣好的容颜下,白里透红的肌肤格外惹眼。
尤其她还睁着一双水润的眸,一边去脱外衫。
“歇息吧,夫君。”
谢宴眸光刹那便暗了。
床帘散落,高大的身形将
她压下,她身上的衣衫在他手下一寸寸落地。
“做什么?不睡吗?”
“睡,很快就睡。”
“我脱衣裳呢。”
“我给你脱。”
起初悉悉索索的声音,到后来她发现衣衫脱罢,他依旧压在她身上。
“夫君……嗯哼……”
话没说完,一只手探入中衣拢住了她。
“你做什么……”
“嗯……别贴这么近,我热……”
起初的声音还有些颤,继而是吻落在身上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她的喘息和他低语的隐忍。
她被他吻的在身下几乎要化了,眸光水润又迷离,从未经过这样的事,有些快活,又属实折磨。
“夫君……谢宴……”
她便只能往他身上贴,妄图借此去抓住一点真实感。
谢宴不理她,只垂头将吻印在她肌肤上,喘息声落在她耳边,苏皎耳朵烫得厉害,更觉如坠云端。
少年夫妻总是青涩,他不得章法,使得她好不容易蓄来的沉迷全疼醒了。
在他身上蹭着哭。
“别呀……你别……出去……”
愈蹭愈难忍,他只能捉住她,伏在身上等她适应。
初来食髓知味,一夜难休。
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那不算是个燥热的天,床榻上却如同被水洗过一般。
闹得一片狼藉。
第二天,她一日未下榻。
第一回便使她怕了这事,身上闹得一片痕迹,她怕死又爱美,红痕连水粉都遮不住,便恼羞成怒骂了他好一天。
第二天晚上被勒令去乾清宫睡,到了夜半,堂堂皇帝却学起了宠妃钻被窝。
她恼,推他下去。
谢宴便露出痛苦的神情。
“前些天的伤还没好,昨儿闹了一晚又疼,你再推我,该不能好了。”
“活该。”
她恼他,却又忍不住担心。
那丝犹豫被帝王收至眼底,他便抱着她转了个弯,让苏皎跨坐在他身上。
修长的手能将她的腰肢全拢住了,甫一对视,她看着年轻帝王英挺的眉眼,心中控制不住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