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球和我们一起不知不觉都过去一年了,”仲世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眺望着远处:“八年前,智慧之门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一周。维克图雅冬季的气候比雪鸟市的温度更低一些,寒风令松树披上了一层冰装,但这对于成天待在树屋里的洛瓷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壁炉跳动着柔和温暖的火焰,客厅里连流动的空气都是暖融融的。晚上九点,沉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慢悠悠的翻看。洛瓷坐在厚实的地毯上,和阿金、沙尼路玩新制跳棋,罗兰和仲世谨对跳棋没有兴趣,在一旁看着他们玩。玩到一半沙尼路和阿金又吵起来了,洛瓷小手撑着地毯,晃晃悠悠站起来,迈着小短腿跑到沉妄身边,手脚并用往上爬,沉妄将杂志扔到一旁,一把将奶乎乎的小崽崽抱起来。一开始沙尼路和阿金吵起来的时候,小崽儿还会无所适从,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在那边拉架,后来慢慢连小崽儿都淡定了,游戏一中断,他就往沉妄膝盖上一窝,拿毛绒绒的小耳朵在胸口蹭,小脚丫晃来晃去,屁股后面短揪揪的小尾巴一扭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