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林染秋入宫
林染秋眼神一凛,迅速躲闪开那人的攻击。
“啪——!”竹棍打空,狠狠击打在地面。
“你这未开化的野猴竖子,竟敢来靖王府撒野!”开门的小厮大怒着朝他冲过去。
李修面露凶狠,扬起竹棍狠狠打在小厮的脊背上,瞬间将他打趴在地,竹棍高扬再度朝着林染秋挥舞而去,林染秋伶俐地侧身躲开,奔至王府内朝小厮大喝一声:“你快去把府内能叫来的人都叫来!”
小厮立马醒悟,连忙起身跑远去叫人了。
头顶传来呼啸之声,林染秋来不及跑开,情急之下以臂遮头,竹棍毫不留情地砸落,就在竹棍即将要打在他的臂膀之时,李修猛然被身後一股蛮力往後狠狠一拉,毫无防备的李修被拉得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李修猛然回头,闻讯而来的宋辞路手持那把竹棍,与一道赶来的影一影二把李修团团围住,各个目露凶光,气势迫人。
林染秋目光冰冷,厉声道:“你这人真是好不讲道理,跟没开化的野人一样,德性粗鄙野蛮,一言不合就斗殴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既是来找我的,就该明白我是什麽性子,就该明白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为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的人,”林染秋沉稳地上前一步,冷静地说道:“你不仅自私自利,还足够愚蠢。”
“林染秋,我是你老子,你竟敢这麽对我!”李修见完全唬不住他,转瞬之间被人包围落了下乘,他色厉内荏地朝林染秋吼道:“你不恭不孝,把亲生父亲抛诸脑後自己享福,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算了,念在你是我儿子,我也不跟你计较那麽多了,”李修不耐烦地晃晃酒壶,强硬道:“老子现在没钱喝酒了,你给我点儿钱,我要去买酒吃。”
林染秋略微擡眸,恍若听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冷笑一声,说道:“享福?耻笑?”
“本朝严律禁止博戏,据照兴律法,凡参与聚衆博戏者打一百大板,下天牢,或流放黔州服苦役。”王顺的声音自衆人身後响起,小厮颇有眼力见地後退,在王顺面前豁然开了一条路。
只见王顺边走边厉声说道:“李修,你弃养妻儿丶嫖娼打人,自己做了一堆混账事,竟敢还有脸这里来要钱,真当靖王府是吃干饭的?”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麽?”王顺朝身後的宋辞路努了努嘴,“这种泼皮还不赶紧把他打发了,伤了郎君我看你们怎麽交代。”
宋辞路与影一影二闻声不再犹豫,齐齐前施展拳脚,顷刻间便揍得李修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咳喘着吐出一口血。
“快把人擡走,别扰人清静,我还有要事,要接人进宫。”王顺冷声道,挥了挥手。宋辞路立马拖着李修左脚把他扔出了王府院外,影二重重地关闭了门,紧接着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
王顺扬起一抹笑容,对林染秋关心道:“郎君您没事吧?”
“没事。”林染秋摇摇头,旋即愣怔片刻,“你叫我什麽,郎君?”
“正是。奴才是来传达皇上旨意,要即刻接您进宫的。”
林染秋闻言一惊,他没懂王顺什麽意思,擡眸问道:“王顺,你说谁要来接我进宫?是顾醉?”
“郎君您现在不可直呼皇帝名讳啊。”王顺笑意盈盈地提醒他,“正是皇上要奴才接您进宫,说有事相商,马车已候在府外,您请吧。”
“那以後我还会回来这里吗?”林染秋问道。
王顺摇摇头,“怕是今生都不会回来了,您的贴身行李自会有下人给您准备妥当,您只管安心跟着奴才走便是了。”
“那刚才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