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看什么看,把你的球给我玩。”
“……”
“……等等等。”
赵来生讲到这儿,被琳琅出声打断,他满脸不可思议:“你说的不是我吧?”
“……”
“乔河说我小时候连狗都牵不住,怎么会去跟人打架?”
“他骗你的,你小时候就是皮猴。”
赵来生直截了当。
皮猴琳琅怒火中烧:“呸!”
“后来呢?”
皮猴平复心情,紧跟着追问。
“哪一方面,你时不时来我家吃饭,还是被接走我去找你,结果让你哥哥打发叫花子般撵出来。”
赵来生语气平静。
他话音落,琳琅蹙眉:“你没来。”
“我去了。”
两人交谈戛然而止,赵来生转身,右手打开壁橱柜,中间靠夹层存放个铁皮盒,没锁,用暗扣巧妙合死。
赵来生将打开的权利交还琳琅。
“……证据?”
“谁知道,”赵来生耸肩,他难得在琳琅面前展现与其年龄相符的恶劣,纵使转瞬即逝仍引得后者撇嘴,“也有可能是无用的照片。”
琳琅停顿两三秒,放在旁边。
“乔河是讲理的人,你肯定做让他面子挂不住的事,所以才会对你斤斤计较。”
他调整坐姿,视线落在铁盒,转而到赵来生脸庞。对方神情紧绷,或许因琳琅为乔河辩解,又大概是心底失落,赵来生选择沉默,他怔怔望向窗外许久。
“生气啦?”
琳琅翘着二郎腿,胳膊肘撑住膝盖,掌心托住下巴,脚尖一晃一晃。
早在回来时,他换上赵来生准备好的拖鞋,浅绿色袜子映得人脚踝极白,如春日阳光底的清水。
赵来生低头。
虽然有意进行防晒,但他从小就黑,与琳琅站在一起,明明比他小些,还总被外人当成他叔叔。说好听,他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肤色,难听点按照村里人讲话就是黑蛋儿。
念及与琳琅拥有相似眉眼肤色的乔河,赵来生心里满不是滋味。
他别扭移开视线。
“干嘛?”琳琅踢掉拖鞋,伸长了腿去踢赵来生的膝盖,“闷葫芦。”
“……”
百般无趣,琳琅索性向后一躺,歪歪斜斜靠在椅背。
如果被乔父看见,又得说他站坐无相。
乔父不在,乔河未到,琳琅无法无天。
“我饿了,要喝翡翠汤。”
他中气十足,哪有先前蔫巴,趾高气昂地下命令:“凉拌黄瓜、糖醋肉、酒酿圆子、茄子肉沫包子。”
“现在?”
赵来生略有迟疑。前几个好说,后面三道家里没有现成的食材,还要骑车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