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曾经会讲脏话,被乔河知道后,男人把他关在卧室教育得琳琅现在语气词都不敢说,字词变得毫无攻击力。
跟他本人一样,软绵绵的。
赵来生没放在心,他小心避开琳琅右手捂住的部位,无视对方挣扎,直接将其慢慢放在床垫,特意错开凉席位置,免得边缘夹住琳琅的细皮嫩肉。
“脱。”
他语气太过理所应当,以至琳琅思绪空白,泪珠呆愣愣挂在苍白尖细的下巴,随即滴落,滑到浅绿色凉席,氲开小片深绿。
赵来生向来粗鲁惯了。
他哪里知道隐私、民主、文明,单手按住琳琅后腰,掌心隔着纯棉布料一点点感知男生体温,仿佛在摸团刚发好的面。赵来生下手没轻没重的,按得琳琅发抖,但又挣脱不开,整个人如龟壳倒掀的小乌龟。
琳琅手脚并用挣扎:“有病!放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赵来生保持沉默,他不顾琳琅叫嚷,甚至连手都未用力,直接拉住短裤一边,勾起指尖猛地下拉!
西屋是凉爽的。
不过,屋门没关,闷热的风倒灌,冲淡原有森森凉意。与热空气骤然接触,琳琅手臂爬满鸡皮疙瘩,他悲愤交加:“赵来生!”
后者眉头拧成绳。
琳琅是伤疤体质,稍微磕碰都能留下印记,暂不提方才撞到时的大片红,白嫩嫩屁股蛋子还有三道红。
“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哪儿摔的,不,不对,摔不出这样形状——”
啪!!
琳琅甩耳光过去,打得赵来生偏头,英挺眉目被暗出阴影笼罩,难以瞧见他神情。
“……”
琳琅浑身发抖,他哽咽着,无助捂住褪至鼠蹊的布料,阳光越过玻璃窗跳到人粉白肌肤,看得赵来生口干舌燥。
琳琅捂住眼,他擦不干滚落的泪。
自清早开始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断弦,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刚见面一言不合就去脱人衣物的家伙,也不懂乔父带他来的目的。
琳琅不常哭,可哭时很能引起人怜惜。
他肤白,薄唇有着像被长时间吮吸后的嘟嘟肉感,犹如熟透嫩果子,一碰便能流出甘甜无比的蜜水。接连说讨厌会露出一米米小白牙,眉眼低垂,摆足了娇生惯养模样。
因为先天发育差,所以身子骨比同龄孩子都要瘦小,乔河没少操心,就算各种营养补剂轮番上阵,琳琅刚突破了一米七。
在南方还算处于平均值中上,等来到靠北的山村,琳琅甚至没立在墙边的犁耙高。
他紧抿着唇,身子后退,纵使臀尖嫩肉被竹子凉席磨得生疼,琳琅咬紧牙关,几次深吸气,试图平稳呼吸。
“滚、滚出去。”
赵来生大大咧咧惯了,他不觉得「脱琳琅裤子」是件奇怪事情,所以无法理解对方为何夹杂哭腔,以至于到现在满脑子还在思索琳琅为何不让他看患处。
“撞伤要抹红花油,琳琅,否则等几十分钟左右,你这里都会变成青紫,很痛。”赵来生轻车熟路拉开抽屉,掏出巴掌大盒子。
一拧开,红花油特殊味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