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峰看了一眼媳妇儿,乖乖听话。
江晚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心静气,缓缓将四根手指头放到陆青峰手腕上。
还没放好,男人的大手反握住她的手指,沉声问了一句:“你要干嘛?”
江晚晚理所当然回复一句:“我怕你病了,给你诊诊脉。”
这句话说出来,江晚晚只觉的陆青峰似要把自己的手指捏断。
只见男人微眯双眼,眼眸中闪过莫名神色,语气危险的说一句:“你觉得我有病?”
江晚晚不明所以认真点点头。
陆青峰嗤笑一声,慢慢摩挲着江晚晚的手,缓缓拉着媳妇儿的手向下。
“我确实病了,被你折磨病的。你要当卫生员治病,不如我先给你实践一下。”
什么意思?
江晚晚敏锐地察觉到陆青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似是暗藏危险。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丈夫大力拉扯到怀里,随即天旋地转,自己竟被男人单手抗到肩头扔到床上。
待到后背触碰结实的床板,江晚晚后知后觉想起了那晚两人的疯狂。
“我记得你亲戚走了,刚好,给我治治吧。”
她睁大眼睛,瞧着男人慢条斯理站在面前单手解开纽扣。
“不是,我说真的…”
陆青峰停下手,听到这句话气得停下动作,看向江晚晚的眼神愈发深沉。
“你觉得我有什么病,说不出来的话…”
后半句话没有说完,反而语气危险。
江晚晚察觉,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缓缓开口。
江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陆青峰停下手,听到这句话气得停下动作,看向江晚晚的眼神愈发深沉。
“你觉得我有什么病,说不出来的话…”
后半句话没有说完,反而语气危险。
江晚晚察觉,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缓缓开口。
江晚晚敏锐地察觉到陆青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暗藏危险。
陆青峰停下动作,挺直身躯,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眼神虎视眈眈地一寸一寸地瞧着她的身子。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似是将她整个人分看透,让江晚晚觉得自己似乎不着寸缕赤裸裸站在她面前一样。
江晚晚突然意识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才是真正的陆青峰,那个曾经当兵入伍,好像丛林猛虎般的男人。
“你要是没病怎么会…怎么会说我折磨你!明明我就是给你治病!”
江晚晚胆怯一瞬,又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呵呵!
陆青峰听到媳妇儿的话,突然用手捂着额头,嘴边溢出低沉笑声。
“你觉得我刚刚那样,是病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