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坚持道。
陆青峰闻言,干脆拍板:“我给嫂子多加一半工资,然后让她帮忙带着孩子!伙食就听晚晚的,从咱们这儿出!”
严行云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干脆答应下来回去问问自家嫂子。
一桩心事就这么解决,江晚晚终于松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拥挤的火车上,江巧巧躲在座位底下,紧张地屏住呼吸。
逃回来
l哐当哐当!
火车行驶在铁轨上,车厢里到处是拥挤的人潮。
身穿草绿制服的铁道工作者开始检票。
“劳烦这位同志请拿出车票!”
一路上,有人检查出逃票要么补票要么被赶下车。
江巧巧就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在阴暗处看着座位外头杂乱的脚步。
趁着有人逃票再次引起争执的空隙,她滑溜出座位趁乱抱紧手里的包袱跑向前头的车厢,险险躲过检票。
她看向窗外倒推的房屋,蜷缩在角落暗暗祈祷:“快点,快点儿!”
此刻,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中,一股懊恼与后悔的情绪将整个人几近吞噬。
刚刚回到部队的霍景琛收到电话。
“霍营长,请到通信室接电话!”
他刚刚放下行李,门外响起一道通知。
“我的电话?”
霍景琛皱着眉头来到通信室接通电话:“什么!江巧巧逃了!语宁也要到南广?”
他接听电话,难掩面上诧异,拔高声音。
挂断电话,霍景琛叹了一口气,想了想直接走向兵营。
他找到江永胜步履匆匆地带着他走到僻静处。
“姐…霍连长你怎么过来了?”
江永胜摘下军帽,惊喜地看向他,顾忌着战友急忙改口。
难不成,自己升级的事儿有希望了?
他目带希翼地看向霍景琛,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前程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焦虑。
“你姐姐偷偷从北城逃回来了!”
霍景琛开门见山对他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江永胜大惊失色:“她一个北城话都讲不明白的人,竟敢一个人跑回来?”
江永胜记得握紧拳头来回踱步:“那咋办啊?我姐从小到大最远也就是去南广市里摘木棉花,她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拐了,认不认识回家的路!”
尽管心系前程,在片刻失望后,江永胜到底没有丧心病狂到不顾血亲安危。
他有些担忧大姐的安全。
“姐夫,你能不能让人去火车站瞧瞧,说不定能找到我大姐!”
他哀求站在面前默不作声的霍景琛,希望姐夫能够出手。
“放心,我尽量拜托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