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顺儿见她穿的体面,又是什么报社的人,恶胆收回不少,但不是公安,他怕个鸟?
“老子管你是谁,这是老子的家事,你赶紧滚出我家。”
金顺儿站起身,不管不顾的要继续揍人。
陈奕和刘全赶到,刘全身上还穿着制服,金顺儿这回挥不下去手里的棍了。
刘全是罗朝生故旧的儿子,身份和工作证自然都是真的。
“暴力殴打她人,跟我回去一趟。”
金顺儿害怕还不忘强词夺理,“她是我家的婆娘,夫妻打架你们看不到?就算是公安管的也太宽了吧!”
爬不起来的刘凤喜撑起胳膊对公安说:“这是我们夫妻的事,警察凭啥管?”
耿如慧恨铁不成钢,“你可想好了,不把他带去警局,他不接受教育,可没人给你主持公道,以后他还得打你。”
刘凤喜脸上的灰和血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直不起身子,她费劲以别扭的姿势怨怪的瞪着耿如慧,“你知道啥?哪对夫妻不打架?你们少管闲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耿如慧对这女人服气了。
不用再问别的求证姜馨玉先前说的话的真实性了,被打都不敢反抗、连公安都进家门了都不为自己争取权益,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那个孩子跟着她不是好的选择。
如果朵朵回了亲娘身边,才是害了她一辈子吧。
金顺儿听到刘凤喜这么说,一点都不意外,甚至得意的对几人说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自家的家事,用不着你们管闲事。”
窝囊
耿如慧心情沉重的出了金顺儿家的破院子,迎面看到一个老头抱着个婴儿往这边走。
老头瞥了几人好几眼进了院,对金顺儿说道:“她一夜没回来,指不定和谁鬼混去了,钱也没拿回来,还说被打劫了,我看都是屁话,她以前就是个破鞋,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可要不起。”
刘凤喜哭求道:“我是真的被打劫住院了,还是那个男人给我付了五毛的医药费。”
刚出院门的陈奕被她的手指指着,金顺儿和老头的视线齐齐看向他。
这眼神是看奸夫的眼神。
陈奕神色一肃,“没错,她晕倒在罗大爷家院门口,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而且垫了五毛的医药费,我今天就是专程过来要钱的。”
金顺儿怀疑的目光流连在陈奕和刘凤喜身上,把自己婆娘和陈奕一对比,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陈奕能看上他婆娘。对方的样子是体面的城里人,他婆娘连地上的泥都不如,还是个嫁过两次人的破鞋,谁能看上她?
老头一听是要钱来的,脸当即就耷拉下来,“哼,你看我家有啥你就拿啥吧。”
这家徒四壁的,陈奕瞅了一圈,作势要对着窝在草堆里下蛋的母鸡抓去。
“你敢抓我家的鸡,我跟你没完!”金顺把棍子一扔,气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