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梦见她们两情相悦,解放压抑已久的渴望,短暂地沉溺。
现在如愿以偿,她依旧觉得恍然似梦。
思绪转瞬起伏,李鹤薇的话语将她拉回现实:“所以,我想赖床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应该陪我?”
“是。”陶聆乌黑清亮的眼眸闪着微光:“再睡多久?”
李鹤薇没有收回揽着她腰的手,反而凑近些许:“不睡,聊会儿天。”
陶聆虽然因为愈发亲密的接触脸红耳热,但并未退缩,微不可察地咬一下唇,主动开启话题:“昨晚休息得好吗?”
“特别好。”李鹤薇眼底藏着笑意,征求她同意,“所以待会儿把一些日常用品拿过来,以后都睡这边,可以吗?”昨晚央着对方陪她聊天,后来旁敲侧击,说天气冷,深夜总是辗转难眠,成功将陶聆留下。
陶聆闻言,低垂着眼睑,不晓得怎么回话。
“你都送我结婚戴的玉镯,同床共枕是不是理所应当?”
陶聆语调绵软:“薇姐”
李鹤薇明白她害羞,但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样真实表现自己的陶聆,因而得寸进尺:“没有摇头我就当你答应了?”
陶聆把脸埋进她的臂弯,终于憋出一句话:“映秋会怎么想?”
“她啊,恨不得每晚都往秋姐家跑,你过来,也算推波助澜。”
“是吗?”
“你去拿洗漱用品,试探她的反应?”李鹤薇抬手刮一下陶聆的鼻子,“起床。”她翻身下床,趿着拖鞋走去卫生间,陶聆5分钟后拎着一个小袋子站在身侧。
“给我吧,去换衣服?”李鹤薇知道对方不习惯,主动安排。
“好。”
陶聆换好衣服,进卫生间时,李鹤薇正巧去客厅接水,她望着牙刷表面的膏体,不由地心头发软,满目含情。
程映秋一惊一乍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欸?被洗劫啦!”
李鹤薇从容应对:“什么洗劫?”
程映秋右手抓着牙刷,素面朝天,走出卫生间:“陶聆姐洗漱用的东西,放我旁边,不翼而飞。”
李鹤薇喝着水润喉:“搬去我房间。”
程映秋双眼陡然瞪圆:“你?你们?”
“嗯,你猜的那样。”
程映秋快步走向主卧,站在门外往卫生间探头,只见陶聆也愣在原处,脸颊红云翻腾。她神色骤变,笑容似三月桃花,喊道:“嫂子!”
闹得陶聆咳嗽不止,半晌才缓过劲,回她:“映秋,还是叫我名字吧。”
程映秋倚在门边:“反正多一个称呼嘛。”她八卦道,“我姐表白,你就答应啦?送礼物没有?”
李鹤薇拍她的肩膀,提醒:“快去洗漱。”
程映秋拢着手和她耳语:“姐,你动作好快,直接本垒打?”
“瞎说什么?”
程映秋忍不住翻白眼:“难道盖被子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