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姚瑶去《粮载其民》剧组面试,立刻吩咐管家给导演打电话,钦定她当女主角,还要以昌明集团的名义注资。
再后来,姚瑶对剧组服化道不满意,老太太又开始砸钱,而且比以前砸得更果断,就差没说“姚瑶要什么就给什么”了。
陶崇实在想不通,这小明星连一杯茶都没给老太太倒过,凭什么要老太太那么多钱?
“我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演员而已,又凭什么被你杀四次?”
“你是得利者!”陶崇咬牙切齿。
招岚冷笑:“我所得之利,难道是从你包里掏出来的?”
“老太太剩下的东西都是我的!”陶崇忍不住吼叫。
狱警一棍子敲在门上。
陶崇顿时蔫了。
他不敢和狱警对着干。
这段时间他所遭受的痛苦,比这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
招岚懒得多说:“把别人的东西,理所应当地当成自己的,你的脸皮比城墙拐弯还要厚!许青青一定特别后悔资助你。”
“你居然直呼老太太的名讳!老太太老糊涂才会捧你!”
狱警又一棍子敲在门上,招岚起身离开,陶崇也跟着被带走,离开前,他眼神怨毒地看着招岚背影,脑子里想着千百种折磨人的办法,幻想着姚瑶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
不管幻想中如何解气,监狱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是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眼神灰败,毫无生气。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渐渐提不起精神,总觉得夜里有东西在啃他的脑袋。
狱警查看到他状态不对后上报,并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最后发现他似乎因为太亢奋,身体各项器官过载,呈现衰弱的态势。
监狱特别人性化,生了病就会得到救治。
陶崇的身体在衰竭和治疗的拉锯下,只撑了五年。
时间回到招岚离开监狱的那一天。
出去后她接到了贺平戎的电话:“姑姑,许阿姨想见你。”
“她还是知道了?”招岚选择从商业角度送陶家父子进监狱,考虑的不仅仅是获取证据的难易程度,还有青青的接受力。
动手后,她就让贺平戎知会了昌明集团的董事长,有他遮掩,对青青的打击就不会那么大。
她只会觉得陶崇贪心损害了公司和国家的利益,坐牢是应该的。
不会认为自己好心,差点害了别人的一条命。
“没瞒住。”
“好吧,我现在去见她。”
贺平戎回了许家信息,许家就派了车去招岚的公寓外接人。
下午4点抵达一处幽静的半山仿古别墅。
贺平戎也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