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礼见云扶这么护着常清清,气呼呼的走了。
自她来到家后,整日缠着妹妹,他想单独与妹妹玩一会都不行,妹妹倒成了别人的妹妹了,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直到晚饭时,云知礼气还没消,云扶喊他,他就是不理。
就在云扶想着怎么哄五哥时,云知谦浑身是伤的回来了。
他一进门,把大家吓了一跳。
云扶也顾不上云知礼了。
刘氏问道:“谦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云知谦道:“娘,我没事,我只不过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让人揍的。
云知谦明显是撒谎了。
刘氏微微拧眉,她这个大儿子一向不让爹娘操心,总是避重就轻,这让刘氏更心疼了:“谦儿,你说实话…”
“娘,您别问了,我只是与同窗陈子期闹着玩而已。”
刘氏见他只是与石鼓书院的学子闹了别扭,便放了心。
只要不是遇到歹人便好。
但自己的儿子她很是了解,谦儿一向与人为善的,不会无缘无故打架。
“怎么好端端的与人打架了,都是同窗,要好好相处。”
云知谦道:“我知道了娘。”
而云扶却把云知谦的话听了进去,她还记得上次大哥与陈子期吵架是在铺子里,梅书语来给她送书那次,他们因为梅书语吵得不可开交。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也是为梅书语吗?
难道大哥还因为谢府仇视梅书语?
上次她与大哥的谈话,难道大哥一句都没听进去?
云扶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操碎了心。
云正青有点酸
云知谦取出今日在玉意轩购买的簪子。
“娘,您先别动,我给您戴上。”
刘氏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谦儿,这是你给娘买的?”
云知谦道:“是啊娘,今日与妹妹去了玉意轩,我便给娘买了一支。娘为我们操劳了半辈子了,日后有儿子孝敬您,娘不必这么辛苦了。
不过,簪子虽是儿子选的,但主要功劳在妹妹,咱家多亏了妹妹,才有了如今的好日子。”
刘氏闻言,眼眶瞬间红了。
她回想这几年,日子确实苦,若不是青哥会些打铁的手艺,怕是都熬不过来。
她瞧着儿子手中的那根玉簪,一看便知,他挑选时是费了心思的。
“谦儿,快退了吧,娘整日干活,这么贵的簪子,万一掉到地上再摔碎了,那岂不是亏死了。”
云知谦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他之所以给娘买玉簪,那是因为玉无价,乡下人自是看不出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