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氏和云知谦到镇上后,找了几个医馆都已关门了。
云知谦只好砸门,承诺多给诊金,才有一家医馆重新开了门。
那家大夫说,幸亏发现的早,又及时做了散热处理,不然留后遗症是小,因此丧命都有可能。
这几天天气酷热难耐,患热症的人属实不少,因此丧命的也不在个例。
刘氏听了后怕不已,心中满是自责,眼泪也流了一路。
她不知小四为何对自己这般狠心,他这是欲置自己为死地,让双亲悲痛欲绝吗?
程氏素来习惯等丈夫牛三在农场做事回来,帮他备好水沐浴,才去休息。
今天她烧水时,隐约听到了一墙之隔的云家人说‘热症’‘昏厥’等字样。
她心头一紧,预感云家出事了。
她来到云家,见大门展开,里面还有光亮,往里探了探头,见云家人都站到院子中,她心里‘咯噔~’一声。
“刘妹子,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刘氏心中一暖,回道:“没事的程姐姐,孩子发热了,我们刚从镇上回来,大夫说吃副汤药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程氏自知深夜不便久留,便道:“有啥需要帮忙的,隔着墙喊我一声就行。”
“好,我不跟你客气。”
程氏走后,云正青将云知澜抱进屋放在床上。
他见刘氏还在自责,劝慰道:
“别担心了,我听说石桥镇上热死了好几个,小四无恙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先去给孩子煎药,你也别难过了,跑这一趟也累了吧,你先去歇着吧。”
索爱的四哥
云正青也感到困惑,冰窖里这么多冰,小四居然能患了热症。
肯定是这小子又闹出了什么新花样,让他娘操心。
这五个儿子当中,就属他最会闹腾。
谁的媳妇谁心疼,既然要闹腾,等他长大,闹腾他自己的媳妇去。
若不是因为他昏厥了,非得再让他尝一尝挨板子的滋味不可。
云正青虽心中有气,但最多的是心疼。
他拿起药材,询问了大儿子煎药的方法。
云知谦道:“爹,你劳累了一天,明日还得早起,还是让我来吧。”
“我来,你先休息吧。”
云正青想到自己还从未为这个四儿子做过什么,如今他生病了,这煎药的事,就让他这个当爹的来做吧。
云知谦也知,父亲一旦决定要做的事,除了娘的话,谁也劝不动,便也不再多说。
他回到四弟在的卧房,见娘一脸疲惫的面容,仍旧手持蒲扇为四弟送凉。
便开口劝道:“娘,就让我来照料四弟吧,您先去休息。”
刘氏望着儿子这般模样,怎能安心入睡,便吩咐道:“谦儿,你带小五去和你三弟一同睡吧,今晚我要守着你四弟。”
云知谦见娘如此伤心自责,知道她即便回房,也难以入眠,于是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