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来抓捕在云记闹事之人吧?”
“我看不像,那些人是来抓云家人的。”
常清清‘腾~’的站起,就往外走:“我去瞧瞧。”
“表姑娘,您还是别去了,外面太危险。”
可常清清又怎是个听劝的人,急得竹露在原地团团转。
她想去通知太守府,可下面有衙差守着,恐怕也不会让她出去。
万一表小姐在这里被伤到,她回去肯定也得挨板子。
竹露突然想到,表小姐平时常用信鸽传信,而她觉得神奇,曾问过表小姐能不能让她也试试,表小姐也曾教她如何操控这信鸽。
眼下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实在不行,她也不管表小姐来前交待她的,不让云姑娘知道她们是太守府的,她也只能报出太守府名号,想必这些人也不敢跟太守府作对!
她按常清清教她的方法吹响口哨,又过了一会,令她惊喜的是,信鸽真的来了。
她将云记的冰饮单子卷起,系在信鸽的爪子上,跟信鸽轻语了几句,让它飞回太守府送信,信鸽这才飞走了。
竹露暗自祈祷,希望大少爷能看到吧!
而常清清一下楼,便看到有个官差押着一位少年,年岁十五岁上下,她猜想应该是云家哥哥。
她跟云扶是好友,那云扶的哥哥自然也是他的哥哥。
她大喝一声道:“大胆,你们身为官差就能胡乱抓人了吗?”
这声音一听就是个小女孩,王二头也没抬,眉头一皱,冷声道:
“滚!休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也一并抓走。”
说罢,便自顾自的拿出镣铐,欲将云知彰铐起来。
常清清怒抽王二
常清清见这人无视她,直接从身上抽出鞭子,猛地抽了过去,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确无误的抽打在了王二身上。
王二身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血印子,差服也抽了条口子。
常清清走上前,护在云扶身边道:“我来保护你!”
云扶不想连累常清清,“常姑娘,此事与你无关,你快上楼躲躲吧。”
常清清双臂环抱,“朋友既有难,哪有独善其身的道理,你别怕,今日我就让他们瞧瞧我这鞭子的厉害。”
吃了亏的王二,这才开始打量常清清,本以为只是个孩子,吓唬两句就不敢捣乱了,没想到她还竟敢动手打官差。
他怒喝道:“哪里来的野孩子?竟敢妨碍官府办案!”
“哼,你才是野孩子,你全家都是野孩子。”
常清清也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何事,她只知道有人来闹事,而这些衙役还帮着这些坏人抓云家人。
云扶是个好人,那云家人肯定也都是好人。